红旗轿车将两人送回小院,温岚依脱下厚厚的棉服,向烧的热热的炕上一扑,“哎呀,终于完事了。”
对着这么多的历史书上的大人物说没有心里负担是不可能的,没见到连冷锋这样沉稳的人也是魂半漂着吗。
冷锋嘴角勾起,将媳妇的衣服和围巾收拢在床头。
“嗯,好好歇几天,咱们在京市待几天再回去,难得来一趟。”
“嗯,这几天我要去吃好吃的,你不是京市人吗,交给你啦。”那些烫人的东西交接完,她也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游玩时间了。
“哎,对了,陆老头给过我一个京市的地址,你还记得吗?”温岚依一个起身,差点撞到了想要偷亲她的冷锋。
冷锋一个用力,将这不解风情的媳妇压在身下,“记得,望松胡同6号。”当时说里面的东西是送给媳妇的新婚贺礼。
“不知道这老爷子会给我留啥好东西,咱们明天一起去看看吧,”温岚依满眼兴致,恨不能立马就杀过去,明明刚才才捐了一座金山出去,现在对这小小礼物就这么好奇了?
冷锋蹭了蹭她的后颈,低哑磁性的嗓音裹着笑意蹭过耳尖:“就这么迫不及待?不急,先让我讨点今晚的好处再说。”
温岚依笑着蹬了他一脚,偏过脸躲开他凑过来的吻:“别闹!等明天看完礼物,我陪你吃你最爱的酱肘子还不行?”
闹了一阵,两人收拾着歇下,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冷锋就驱车带着温岚依往老胡同深处走,青石板路碾着落叶,绕了三四个弯,果然看见一扇刷着红漆的广亮大门,门楣上钉着暗铜牌,清清楚楚刻着“望松胡同6号”。
冷锋摸出陆老头早早就寄存在他那里的铜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咔哒”一声,落了几十年的铜锁弹开,推开院门的瞬间,满院的腊梅香扑面而来,庭院扫得干干净净,影壁上的“松鹤延年”砖雕还亮着,看得出来一直有人悄悄打理。
“陆老头这几年一直托人定期过来打扫,这院落还真不错。”冷锋牵着温岚依的手往里走, 推门入院,迎面立着一面青砖一字照壁,遮挡院内光景,壁面素净无彩绘,墙角爬着几丛瓦松。
绕过照壁便是狭长的前院,地面铺着磨得发亮的青石板,缝隙里长着细碎的苔藓。
院子南侧是一排倒座房,坐南朝北,后墙紧贴胡同,一共四间。
最东侧一间做门房,往西几间堆着一些旧物,也作临时客房;前院西南角用矮墙隔出独立旱厕,是全院共用的茅房。
前院没有过多花木,只墙根种着几株月季、太阳花。
前院尽头正中,便是分隔内外院的垂花门——老人口中的“二门”,也是旧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界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