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看到了姚缘孟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
卢鹤沅心软了。
…
“唔……”
姚缘孟抱膝蹲坐在自己的床上,小声抽泣着。
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卢鹤沅就是要躲着自己。
虽然俩人在上了高中以后关系就不像以前一样天天黏在一起了,但是俩人还是会偶尔一起上下学。
但是自从卢鹤沅的父母离婚以后,卢鹤沅就一直躲着她。
那天晚上姚缘孟喊住卢鹤沅,卢鹤沅先是居然装作不认识直接跑了。
然后自己找他时,又说不认识她了。
难道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可是卢鹤沅又会在自己生理期来的时候给自己端来他亲手煮的粥。
姚缘孟感觉现在的卢鹤沅就像一条空中飞舞的、抓不住的丝带。
俩人的关系若即若离,让姚缘孟把握不住。
而且,她闻到了卢鹤沅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味。
和上次从卢鹤沅家出来的那个漂亮姐姐的气味一样。
又是,又是那个女人!
这让姚缘孟感觉快要发疯了,那个气味仿佛在姚缘孟的鼻尖环绕,挥散不去。
她的身体都开始下意识发抖,就像是待在寒风刺骨的冬天一样,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每一个指头都用力卷在一起,长长的指甲都陷到了肉中,流出了鲜红的鲜血。
她不想要卢鹤沅被抢走,被别的女人抢走!
只有我,只有我能照顾阿沅,只有我能安慰他,别人都不可以!
她想要发泄自己心中的,痛苦又愤怒的情绪。
姚缘孟颤颤巍巍地从床上起来,雪白的小脚直接踩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走到了书桌旁,从整洁的书桌上,拿起了一把裁纸刀。
姚缘孟颤抖的手撸起了自己的袖子。
“呲!”
裁纸刀刺进了白嫩的胳膊,缓缓地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白皙的胳膊上却是已经有了不少划痕了,狰狞的伤口与她的胳膊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很显然,这已经不是姚缘孟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姚缘孟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嘴唇都已经被咬得发白了。
她也是个女孩子,刀划在自己的胳膊上怎么可能不痛呢?
只是胳膊被划开的痛苦或许可以让姚缘孟短暂地忘记心里的痛苦。
所以她有时就会用这种方法来忘记没有卢鹤沅的痛苦。
姚缘孟右手拿着裁纸刀,看着鲜血淋漓的胳膊,她看到鲜血染红了自己的睡衣,然后又滴落到了地上。
姚缘孟就这么站着,怔怔出神。
过了一会,姚缘孟回过神来,脱下了自己的睡衣,露出了姣好的身躯和白皙的皮肤。
她抱着染红的睡衣,拿着裁纸刀,盯着漆黑的夜走进了洗手间。
姚缘孟洗了衣服和裁纸刀后,将衣服晾好,又用拖把拖了房间里的血,忙活了好一阵。
在姚缘孟拿着拖把回洗手间时,在路过母亲林云晚的房间时,房间传出了轻柔声音。
“孟孟,怎么了吗?”
姚缘孟语气平淡,声音也是柔柔的。
“没什么,妈妈,您早点睡吧。”
房间也没在传出声音了。
姚缘孟收拾好一切后,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沉沉地睡去了。
只有她眼角的泪痕与胳膊上的划痕无声地述说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