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丹阁”一鸣惊人,九纹仙丹震慑药王谷,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了华夏乃至全球的顶层圈子。随之而来的,不仅仅是雪花般飞来的订单和近乎疯狂的求购者,更有无数审视、觊觎、乃至敌意的目光。首当其冲的,便是与“丹药”相关的既得利益集团——那些盘踞在保健品、高端医疗、生物制药领域的巨头们。
短短半月,“天丹阁”的账户上便涌入了一笔天文数字的资金,而且全部是预付全款。培元丹和断续生肌散虽然限购,价格也高得离谱(单颗/份定价已飙升至千万级别),但对于那些真正有需求、又有足够财力的顶级富豪、世家、乃至某些特殊机构而言,这钱花得心甘情愿,甚至觉得物超所值。毕竟,能切实改善体质、治疗陈年暗伤、延长巅峰状态甚至延寿的希望,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然而,蛋糕就这么大。“天丹阁”的横空出世,几乎是以摧枯拉朽之势,抢夺了原本属于传统高端保健品、特殊疗养、以及某些“灰色”渠道丹药市场的绝大部分份额。这无异于虎口夺食,断人财路。
“主上,这是最近一周收集到的,针对‘天丹阁’的异常动向和潜在对手分析。”天阁总部,侯亮将一份加密文件递给林枫,脸色凝重,“目前跳得最凶的,主要有三股势力。”
林枫接过文件,目光平静地扫过。
“第一股,是以‘长生生物集团’为首,联合了国内十几家大型保健品、中成药企业的‘健康产业联盟’。他们通过行业协会、媒体渠道,开始造势,质疑‘天丹阁’丹药的安全性、有效性,指控我们夸大宣传、非法添加、偷税漏税,甚至暗示我们与境外非法势力有关联。已经联络了几家官方媒体和网络大V,准备发动舆论攻势。同时,他们正在游说相关部门,试图以‘药品监管’‘非法行医’等名义,对我们进行审查和限制。”侯亮汇报道。
“长生生物……市值近万亿,背景深厚,与京城某些家族关系密切,是华夏保健品行业的龙头。”苏清雪在一旁补充,她如今负责贸部,对这些商业对手了解得更深入,“其董事长陈永年,人称‘陈阎王’,手段狠辣,黑白通吃,早年靠走私和灰色生意起家,洗白后转型做保健品,最擅长舆论操控和政商勾结打压对手。”
“第二股,是国际医药巨头‘辉瑞生命科技’的华夏分公司,以及几家有外资背景的顶级私立医院和疗养机构。”侯亮继续道,“他们走的是高端路线,主要服务于在华外籍人士、顶级富豪和政要,提供天价定制医疗服务,其中也包括一些从特殊渠道获得的、效果未经验证的‘生物制剂’和‘基因疗法’。‘天丹阁’的出现,严重威胁了他们的核心业务。他们正在动用其在海外的强大影响力,向我国相关部门施压,并试图通过外交和商务渠道,将‘天丹阁’定义为‘倾销’和‘不正当竞争’,甚至可能动用某些……非商业手段。”
“辉瑞生命科技……全球前十的医药巨头,背景复杂,与多个西方国家的军方、情报机构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其华夏区总裁戴维斯,是个典型的‘中国通’,行事圆滑但目的性极强,擅长利用规则和资本力量碾压对手。”苏清雪眉头微蹙,这家更难对付。
“第三股,比较隐蔽,但可能最麻烦。”侯亮压低声音,“是一些隐藏在暗处的、与古武界、隐世门派、甚至境外异能组织有牵连的‘掮客’和‘黑市’势力。他们原本控制着高端丹药、特殊材料的流通渠道,利润惊人。我们的出现,断了他们的财路。目前他们虽然还没大规模行动,但根据线报,已经有人在暗中串联,并开始打探我们‘天丹阁’的丹方来源、安保漏洞,甚至……主上您的行踪。怀疑可能有‘药王谷’残存势力,或者其他隐世门派在背后推动。”
王虎沉声道:“卫部已加强戒备,园区安防提升到最高级别。另外,苏、赵、李三家也提供了他们掌握的、关于这些势力的部分黑料和把柄,但核心证据不多,难以形成致命打击。”
林枫放下文件,脸上看不出喜怒。商业打压、舆论抹黑、官方施压、暗中窥伺……这些手段,在他意料之中,甚至觉得有些……乏味。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凡俗的算计和争斗,如同孩童嬉戏。
“主上,我们该如何应对?”侯亮问道,“是动用我们掌握的那些黑料进行反击?还是让苏家他们动用政商关系斡旋?或者……请主上示下,是否可用些‘特殊’手段?”他指的是超凡力量。
苏清雪也看向林枫,美眸中带着担忧。商战非她所长,但她也知道,面对这些盘根错节、能量巨大的对手,常规的商业手段恐怕难以奏效,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林枫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仿佛在思考,又仿佛早已成竹在胸。
“舆论?”他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他们喜欢玩舆论,那就陪他们玩玩。侯亮,启动我们之前准备的‘后手’。”
“是!”侯亮精神一振。
“长生生物,陈永年。”林枫看向苏清雪,“我记得,苏家与他们有些业务往来?”
苏清雪点头:“是的,在几个地产项目和慈善基金上有合作,但关系不算密切。陈永年此人心狠手辣,唯利是图,不好打交道。”
“无需打交道。”林枫淡淡道,“把他这些年偷税漏税、行贿官员、生产假冒伪劣产品、甚至早年涉黑的证据,挑几份最实锤的,匿名送到该送的地方。另外,他不是喜欢舆论吗?把他那些用工业原料冒充名贵药材、导致多人肾衰竭的旧案,还有他儿子在海外醉驾撞死人的新闻,一起放出去。要快,要猛,要让他自顾不暇。”
苏清雪倒吸一口凉气。主上这手段,简单粗暴,却直击要害!陈永年看似光鲜,底下不知藏了多少污垢,一旦被捅出来,绝对是灭顶之灾!“是!我立刻去办!”
“辉瑞生命科技,戴维斯。”林枫目光转向侯亮,“他们最看重什么?”
“声誉,以及……在华夏市场的准入资格和独家代理权。”侯亮立刻回答。
“那就从这两点下手。”林枫道,“他们不是质疑我们不正当竞争吗?查一查他们这些年,在华夏有没有利用垄断地位操纵价格、进行商业贿赂、进行不符合伦理的临床实验,或者……向他们本国输送不该输送的技术和样本。把证据整理好,一份给我们的监管部门,一份……给他们的竞争对手,比如‘诺华’或者‘罗氏’。另外,他们不是有‘基因疗法’吗?找几个‘恰好’被他们疗法‘治’出问题的‘患者’,安排他们去相关部门门口,或者召开个新闻发布会。记住,要‘真实’,‘惨痛’。”
侯亮眼中精光闪烁:“明白!属下保证,让戴维斯焦头烂额,至少在华夏,他别想再找我们麻烦!”
“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林枫眼中寒光一闪,“王虎。”
“属下在!”
“你亲自带卫队精锐,配合侯亮提供的情报,把江城及周边几个跳得最欢的‘黑市’窝点和‘掮客’给我端了。人,打断手脚,废掉修为,扔到警察局门口。货,全部没收,充作‘天丹阁’库存。若有反抗,或涉及隐世门派……”林枫声音转冷,“格杀勿论,留几个活口问话即可。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打‘天丹阁’主意的下场。”
“是!”王虎杀气腾腾地领命。他早就看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不顺眼了。
“另外,”林枫最后补充道,“通知下去,三日后,‘天丹阁’将举办一场小型的‘品丹会’。邀请名单……除了我们的客户,把长生生物、辉瑞华夏,以及那几个跳得最欢的媒体和行业协会负责人,也加上。以‘天阁’的名义,正式发函邀请。”
“品丹会?”苏清雪疑惑。
“嗯。”林枫点头,“既然他们质疑丹药效果,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亲身体会一下。省的聒噪。”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恍然。主上这是要……杀人诛心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请他们来看真正的“神迹”,恐怕比任何反击都更让他们绝望。
“属下立刻去安排!”侯亮兴奋道。他已经能想象到那些对手在品丹会上,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了。
“去吧,按计划行事。”林枫挥挥手。
众人领命而去,书房内重归寂静。
林枫走到窗前,望着山下繁华的都市,眼神深邃。商业战争?在他看来,与孩童玩泥巴无异。之所以用这些“世俗”手段陪他们玩玩,一是为了磨砺天阁的羽翼,让他们学会在规则内行事;二是不想过早、过多地暴露超凡力量,引来官方和更强大势力的过度关注;三嘛……看着那些自以为掌控规则的蝼蚁,在他轻轻拨动的手指下,惊慌失措、土崩瓦解,也别有一番趣味。
“希望你们,能让我多玩一会儿。”林枫低声自语,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接下来的三天,江城乃至整个华夏的商业圈和舆论场,风起云涌,堪称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第一天,长生生物集团董事长陈永年,在自家别墅被相关部门带走“协助调查”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炸响了整个商界。几乎同时,网络上关于长生生物使用工业原料、致人肾衰竭的详细证据和受害者血泪控诉,如同病毒般传播开来,压都压不住。其股票开盘即跌停,市值瞬间蒸发数百亿。集团内部人心惶惶,合作伙伴纷纷划清界限,银行开始催收贷款。陈永年苦心经营多年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摇摇欲坠。“健康产业联盟”其他成员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偃旗息鼓,甚至有人反水,主动向“天丹阁”示好,以求自保。
第二天,国际医药巨头辉瑞生命科技的华夏区总部,被数家监管机构联合入驻检查,据传是收到了关于其价格垄断、商业贿赂及不符合伦理实验的“翔实举报”。与此同时,几家国际知名医药媒体突然曝出辉瑞某项“突破性”基因疗法在海外导致多名受试者出现严重副作用的“丑闻”,其股价在国际市场应声大跌。更雪上加霜的是,华夏区总裁戴维斯被拍到与几名“患者家属”在总部楼下发生激烈冲突,视频迅速流传,辉瑞在华声誉遭受重创。戴维斯焦头烂额,再也无暇顾及“天丹阁”这个“小麻烦”,反而开始担心自己的位置能否保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