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偏殿房门,便见高易寒面色苍白,倚靠在榻上,浑身经脉仍有隐痛,道袍宽松,更显身形单薄。见楚昭然进来,他勉强起身,声音略显虚弱:“楚师兄。”
楚昭然站在原地,并未上前搀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笑意,语气尖酸刻薄,满是不屑与嘲讽:“高师弟,你可真是好大的本事啊。平日里在朝阳峰默默无闻,一下山就惹出这么大的祸事,带回一柄魔剑,惊动掌门师伯与诸位诸峰师伯,如今要传你去凌霄殿问话,你倒是能耐了。”
高易寒眉头微蹙,沉默不语,他自知魔剑惹来非议,不愿多做争辩。
“怎么?不说话了?”楚昭然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道,“我劝你一会儿到了凌霄殿,老老实实认罪,把那柄邪门的魔剑交出去,别连累我们整个朝阳峰跟着你蒙羞。就你这点微末修为,也配执掌这般凶煞宝物,我看你就是心存邪念,才会被魔剑盯上,此番前去,诸位师伯定要查清楚,你是不是暗中与魔教有勾结!”
字字句句,皆是冷嘲热讽,极尽鄙夷。在他眼中,高易寒不过是个资质低劣、惹是生非的麻烦精,此番前去凌霄殿,必定难逃责罚。
高易寒抬眸,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执拗,淡淡开口:“我与魔教毫无瓜葛,剑是我拼死所得,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楚昭然嗤笑一声,满脸不屑,“等你到了凌霄殿,再跟掌门师伯与诸峰师伯说去吧!别到时候吓得说不出话,给我们朝阳峰丢脸!”
说罢,他不耐烦地挥手:“赶紧起身,别让常舟师兄久等,耽误了掌门师伯议事,你担待不起!”
高易寒不再多言,撑着身子缓缓起身,脸色依旧苍白,身形微微发晃,却脊背挺直,没有半分怯懦。
楚昭然冷眼旁观,丝毫没有搀扶之意,满心都是等着看他在凌霄殿出丑、被宗门责罚的好戏。
片刻后,楚昭然带着面色苍白的高易寒走出养伤偏殿,对着庭院中的常舟点头示意。常舟见状,当即转身引路,三人踏着山间清风,朝着凌霄峰凌霄殿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之上,楚昭然时不时侧目瞥向高易寒,眼底的讥讽与不屑毫不掩饰,一场关乎高易寒命运的问询,即将在凌霄殿拉开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