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内。
一名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被绑在一根木桩上,浑身是伤,血迹斑斑。
两个护院正在用鞭子抽他,一鞭下去,就是一道血痕。
“住手。”
白七的声音不大,却让那两个护院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停住了手。
白七走过去,一剑斩断绳索,扶住那摇摇欲坠的年轻人。
年轻人看着他,嘴唇颤抖,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
显然刚刚那一声呼救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体力。
白七没有多说,只是扶着他往外走。
走到前院,王员外脸色铁青,想说些什么,但被白七的目光一扫后,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白七的目光太冷了。
明明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却让王员外这个在镇上横行了几十年的老油条心里都直发寒。
“三日后,三十两银子,会送到你府上,在这之前,不许再动那家人。”
说完,白七扶着年轻人,带着周铁牛和周元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王家大院。
回到豆腐铺,那年轻女子看到哥哥浑身是伤,扑上去放声大哭。
老汉和老妇人也是老泪纵横。
哭了好一会儿,老汉才想起来谢恩,强行起身下床拉着全家人跪在白七面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恩人!大恩大德,我一家无以为报!往后这条命就是恩人的!恩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白七扶起他们,摇摇头道:“不必如此,你们好好养伤,三日后的事,我来想办法。”
老汉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三十两银子,三天时间,对他们这样的穷苦人家来说肯定是凑不出的
眼前的青年虽然看起来不像有钱人,但能够从王员外家把自己的儿子救出来肯定是有些本事在身的,他们现在也只能选择相信眼前的青年。
傍晚时分,收拾好豆腐铺的白七把师弟师妹们聚到了一起。
“大师兄,三天时间,咱们上哪弄三十两银子?”
周铁牛愁眉苦脸道。
“咱们可以打猎,这附近山里应该有不少野兽,它们的皮毛可以卖钱,肉也可以卖给镇上的酒馆。”白七回答道。
“打猎?”周元皱眉,“咱们是修士,去猎杀野兽?”
白七看了他一眼道:“修士也是人,人饿了要吃饭,缺钱了要赚钱,没什么丢人的。”
周元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白七继续道:“明天一早,铁牛和周元跟我进山打猎,小小、慕白和小山留在这里,保护这家人。”
“大师兄放心,有我那些符箓,来多少人都不怕!”苏小小重重点头道。
李慕白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
赵小山也一脸认真的用力点了点头。
次日天不亮,白七便带着周铁牛和周元进了山。
山脉深处据说有妖兽出没,但外围只有些寻常野兽,野狼、野猪、麂子之类,对普通人来说危险,但对修士来说不算什么。
白七没有用剑罡,只是用从镇上铁匠铺买来的普通弓箭打猎。
嗖!
一箭射出,不远处便有一头野猪应声倒地。
周铁牛和周元看得目瞪口呆。
“大师兄,你还会射箭?”
白七点点头道:“以前自学的,剑修不能只会用剑,万一剑断了,灵气枯竭了,还得有点保命的本事。”
周铁牛和周元对视一眼,若有所思。
一天下来,三人打了五头野猪、十只麂子、二十几只野兔。
傍晚时分,他们扛着猎物下山,卖给镇上的酒馆和肉铺,换回了十多两银子。
“还差一点,明天再打一天就够了。”白七数完银子后说道。
第二日,白七他们又进山了。
这一次运气更好,遇到一头熊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