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晟和厉承,他们很讨厌你?”
对于姜砚则的话,慕舟吸了吸鼻子,点头,又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我以为他们是讨厌我的,毕竟他们背后那么恶意揣测我,污蔑我,可是,他们又对我挺好的……”
慕舟说起今天的订酒店,还有他们后来的道歉。
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姜砚则心底已经冷笑。
呵。
果然如此。
是因为觊觎慕舟,所以才拼命在背后制造挖墙脚的机会。
而没脑子又拎不清的沈临,就这么上了套。
此时在姜砚则心里,沈临是是非不分的蠢货,那两个,是居心叵测的坏种。
而胸前哭得泪眼婆娑的“始作俑者”,自然是无辜的受害人。
他抬手,覆上她的后背,小心翼翼的拍了下。
这一拍,让慕舟的眼泪更是刹不住,她直接靠到了他的胸前,呜咽的哭着。
那股淡淡的酒味几乎把姜砚则淹没。
他闭了闭眼。
而慕舟像是彻底找到了倾诉对象,断断续续的说着。
“我是真的想和他结婚,把他当未来丈夫,才会那么放心花他的钱。
我才不会随便谈恋爱呢,我是奔着结婚去的,我也告诉他了,他明明答应过,可他,可他还是这样……”
姜砚则心底一阵阵撕扯,满脸阴郁。
他滚了滚喉结,压下那股戾气,声音又缓又轻:
“只是谈一段恋爱而已,不用那么认真。”
慕舟从他怀里仰起头,疑惑的看着他:
“可我是个很传统的人。”
姜砚则垂眸,视线对视的刹那,眸色倏忽间暗下来:
“下一段传统就好了。”
“……是吗?”
慕舟茫然的眨了眨眼。
她哭得有些累,重新靠到他的胸口。
姜砚则继续轻拍着她的后背。
眼下,学校宿舍是肯定回不去了。
姜砚则听着怀里的动静渐渐安静下来,沉默片刻:
“去秦园。”
司机听到声音,默默调转方向。
*
车子安稳停下,司机下车开门。
慕舟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在姜砚则怀里不安的动了动。
姜砚则在是否叫醒她之间犹豫一瞬,最终还是抱着她下了车。
慕舟顺从的紧贴他的胸口,双手抱紧他的脖颈。
姜砚则身形一僵,眸色颤了下。
将人放到客房的床上后,他站在旁边看了许久。
慕舟一沾到床就侧过身子,手指攥着被子一角,睡得极为安稳。
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些许湿润,绯红的脸蛋在深色薄被的映衬下娇艳如花。
姜砚则今晚并未饮酒,但或许是和她靠得太近,他竟有种喝醉的错觉。
理智仿佛被麻痹,冷静也变得四分五裂。
他用力咬了下牙,转身离开。
*
慕舟一觉醒来,姜砚则好感度已经到了35%。
她伸了个懒腰,看到了床头一侧放着的那套衣服,也没客气,拿着去了浴室。
洗漱一番后,才出了客房。
她小心翼翼的挪到客厅,企图悄无声息地离开。
可惜,一踏进去厅里,就看到了坐在沙发的姜砚则。
他云淡风轻的端着一杯咖啡,手里还在平板上处理工作。
虽说,他并未朝她看过来,但慕舟知道,他肯定看到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