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极为挑剔。
眼下有个能撬动他注意力的人,勾着他想了不知道多少龌龊的戏码。
他尝试了无视,可惜没能成功。
既然如此,那就将失控的源头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上。
即便她的身份是才死了丈夫的妻子。
甚至那个死掉的丈夫,还是他曾经的合作伙伴。
但,那又怎样?
他不轻不重地吮了下她娇嫩的肌肤,颈间一瞬便留下一抹红痕。
指腹缓缓碾过,他这才满意的放开她。
慕舟瑟瑟发抖的缩在他的怀里,惊恐又无助的红着眼,唇瓣还沾染着一抹湿润。
看得人眼热。
薄西淮覆上她的双眼:
“再这么看我,可就没那么轻易放过你了。”
他沙哑的嗓音和眼底极强的侵略感,让慕舟丝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薄西淮看着自己一只手几乎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疑惑她的脸怎么会这么小。
掌心滚烫的湿润让他一怔。
她又哭了。
此刻的她实在太过可怜,薄西淮到底动了恻隐之心。
他叹口气:
“好了,以后有我护着你。”
这小女人虽说不太聪明,甚至有些怯懦,但也不要紧。
反正他能护得了她。
有他在,谁又敢给她脸色瞧?
至于宋寄洲,他算个什么东西。
慕舟就这么被半强迫半哄着留在了他的家中。
不过,薄西淮日常并不住在这里,将她安排在这,倒有几分金屋藏娇的意思。
慕舟清楚他对自己也没多么在乎,毕竟好感度也只是35%而已,但她也不介意。
此刻,她只在乎自己终于重新拥有了豪华大浴缸。
看着比之前别墅还要奢靡的布置,她享受的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而此时的会所vip包厢,宋寄洲将酒杯狠狠砸向地面。
“找不到?怎么会找不到!”
他一脚踹翻眼前的人,脸色狠戾。
也不知道那小女人又去求了谁,秦书屿公司的那些烂官司竟然全都理顺了。
他眯了眯眼,眸底闪过一抹冷光。
*
薄西淮像是把慕舟遗忘了。
慕舟也没再找他。
今天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因为今天,是秦书屿的三七祭。
京市习俗,会在头七和三七的日子祭拜,所以今天一大早,她就带了东西去墓园。
她把东西摆好,又拿出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望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她眼前一片朦胧,无声地仰头喝掉。
很快又是第二杯,第三杯。
直到一整瓶都喝尽后,她晕晕乎乎靠在墓碑上,而她的身后,传来脚步声。
“狡猾的小野猫,找到你了。”
脸颊被轻轻抚过,她有些痒,费劲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宋寄洲那张噙着恶劣笑意的脸。
她猛地起身,整个人却不敌醉意差点摔倒,宋寄洲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按在胸口。
他正要弯身将人直接抱起时,忽然一只大手按住他的小臂,那力道让他瞬间卸力,放开了慕舟。
于是头脑昏沉的慕舟又落入另一个怀抱。
宋寄洲看着脸色冷然的薄西淮,双眸一震。
“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