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没一会儿,前面透进来亮光,还有风声。三人赶紧加快速度,钻出去一看,居然是村后的山坡,离刚才那傣族村寨不远,能看见村里的炊烟。
“总算是出来了。”林凡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摸了摸兜里的锁片,已经不跳了,但铜疙瘩又开始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
他掏出来一看,铜疙瘩上的纹路亮得刺眼,上面居然浮现出个新的图案——像是片沙漠,中间有个金字塔似的东西。
“这是……要往沙漠去?”林凡懵了,从雪山到怒江,再到溶洞,这锁片咋还跑到沙漠里去了?
沈教授凑过来看了看,突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塔克拉玛干!老马当年跟我提过一嘴,说最后几块锁片可能在那边,跟古楼兰有关!”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楼兰?那地方可是出了名的险,比黑龙潭和鬼藤林加起来还吓人。
冷小姐看着铜疙瘩上的图案,突然说:“我祖辈的笔记里提过,楼兰古城里有座太阳墓,里面藏着‘火锁’,能引动地脉之火。”
“火锁?”林凡皱起眉,“那岂不是第七块锁片?”
沈教授点点头,眼神里透着股兴奋:“看来这趟路还得接着走,沙漠里见真章了。”
林凡看着远处的夕阳,把铜疙瘩揣回兜里,突然觉得这趟旅程越来越有意思了——从雪山到沙漠,从守山人到水蛇,还有个越来越顺眼的冷小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先回村里找那老太太借点干粮,”林凡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咱们还得往西北走,去沙漠!”
回村的时候,村里的动静已经歇了。老太太坐在碾子旁,看见他们仨浑身是泥地回来,也没多问,只是起身往屋里走,没一会儿端来一盆热水,还有干净的粗布衣裳。
“擦擦吧,”老太太把布巾往盆里一扔,“张老板那伙人被警察带走了,吵吵着说洞里有水怪,没人信。”
林凡这才松了口气,接过大布巾往脸上一抹,黑泥混着汗珠子往下掉,跟洗了个泥水澡似的。
冷小姐也没避讳,找了个背人的角落擦身子,换衣裳时露出的胳膊虽然还有疤,倒是比之前白了点。
“阿婆,我们想往西北去,去塔克拉玛干,”林凡一边擦脚一边说,“您知道咋走方便不?”
老太太正往灶里添柴,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进去容易迷路,沙子能把人埋了。”
她从灶台上摸出个布包,“这里面是馕,扛饿,还有袋水碱,沙漠里喝水时放一点,不容易拉肚子。”
沈教授接过来掂量了掂量,够吃两三天的:“谢了阿婆,回头让这小子给您寄钱。”
“不用,”老太太摆摆手,“你们是好人,能把那害人的锁片收好就行。”她指了指林凡的兜,“那东西邪性,到了沙漠更得小心,火大的地方,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
林凡心里一凛,这老太太好像啥都知道。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拖拉机要去镇上赶集,三人搭了个顺风车。拖拉机突突突地颠得人骨头疼,冷小姐靠在车帮上睡着了,头发被风吹得乱飘,脸上没了平时的冷劲儿,看着倒有几分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