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转身往河对岸游去,很快就没影了。
三人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
这守山人到底是啥来头?帮他们收拾了姓魏的,是巧合还是故意的?
“这地方不能待了。”沈教授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离开这儿,谁知道还有啥玩意儿。”
林凡点点头,摸了摸兜里的第五块锁片,突然觉得这锁片烫得有点奇怪——好像比之前的锁片都要热,还带着点跳动的感觉,跟心跳似的。
看来这第五块锁片,怕是不简单。
三人沿着小河往下游走,谁都没说话。刚才守山人拽着姓魏的沉进水里那一幕,实在太瘆人,跟做梦似的。
“那守山人……到底是啥来路?”林凡忍不住问,脚下踢着块小石子,“又帮咱们,又看着吓人,整得跟个双面间谍似的。”
沈教授摸出烟盒,抖了半天抖出根烟,叼在嘴里没点燃——这地方潮得很,火柴怕是潮了。
“不好说,老马当年说过,守山人不是一个,是一群,世代住在山里,守着山眼和锁片,外人谁碰跟谁急。”
“那它刚才为啥帮咱们收拾姓魏的?”林凡更纳闷了。
冷小姐突然开口:“可能跟你兜里的铜疙瘩有关。”她看了眼林凡的口袋,“从在石窝子村开始,它好像就盯着你。”
林凡摸了摸兜里的铜疙瘩,这会儿不烫了,但那第五块锁片还在跳,跟揣了只小蚂蚱似的。“这锁片也邪乎,总觉得它在动。”
说话间,前面出现个小木屋,看着挺旧,屋顶都长草了,门口堆着些渔网,像是有人住过。
“进去歇会儿?”沈教授指着木屋,“我这老骨头快散架了。”
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就一张木板床,一个破桌子,墙角堆着些干柴。林凡刚想往床上坐,就看见床底下露出个衣角,吓得他赶紧往后蹦。
“咋了?”沈教授举着匕首凑过来。
林凡指了指床底:“下面好像有人。”
沈教授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床板——底下缩着个小伙子,穿着件蓝布衫,吓得脸都白了,手里还攥着个鱼叉。
“别……别杀我!”小伙子哆嗦着说,“我就是个打鱼的,啥也没看见!”
“你在这儿干啥?”林凡把匕首收起来,这小伙子看着也就二十来岁,不像坏人。
“我……我躲债的。”小伙子咽了口唾沫,“前阵子跟人赌钱输了,债主追得紧,就躲到这木屋来了,这是我爷爷以前住的地方。”
沈教授皱着眉:“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债主?”
“是镇上的张老板,”小伙子苦着脸,“他放高利贷,还养着打手,谁欠了他的钱,没一个好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