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些秘密,解开了就行,不用非得弄明白到底是啥。
“走了!”沈教授在下面喊了一声。
林凡笑了笑,赶紧跟了上去。
谷底的风挺暖,吹在脸上一点都不冷,远处的村子里好像传来了狗叫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挺热闹。
这趟雪山之行,好像真的结束了。
但林凡总觉得,这只是个开始——毕竟,还有五块锁片没找到呢。
下到谷底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雪停了,太阳从山缝里钻出来,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远处的村子冒着炊烟,看着挺热闹,不像个藏在雪山深处的地方。
“那是我们村,”老奶奶指着村子,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叫‘石窝子’,就几十户人家,全靠采药和养牦牛过活。”
进村的时候,好几个穿着藏袍的村民迎了出来,看见老奶奶抱着婴儿,都激动得不行,围着她说个不停,说的藏语林凡一句也听不懂,只觉得那股子热乎劲儿挺让人暖心。
一个穿着蓝色藏袍的小伙子跑过来,对着老奶奶行了个礼,又转身给林凡他们递哈达,嘴里说着生硬的普通话:“阿婆,你们可算回来了,村里都快急疯了。”
“这是我孙子,叫格桑。”老奶奶介绍道,“我男人走后,就是他帮衬着我。”
格桑挠了挠头,看着林凡他们身上的冲锋衣,眼睛里全是好奇:“阿婆说你们是来寻东西的?我爹以前也总说山里有宝贝。”
“算是吧。”林凡笑了笑,没细说。这村里的人看着都挺淳朴,没必要把锁片和山眼的事说出来,免得惹麻烦。
老奶奶把婴儿交给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转身对林凡说:“先去我家住着,歇两天,雪化了再走。”
她家是个石头垒的院子,门口堆着不少晒干的草药,闻着挺香。
屋里挺暖和,靠墙摆着个大炉子,上面坐着个铜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墙上挂着张黑白照片,上面是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看着挺精神。
“那是我男人,”老奶奶指着照片,眼神软了下来,“年轻时在部队待过,懂点勘探,就是他说山里有锁片,能打开山眼。”
沈教授凑过去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没错!就是他!”
老奶奶笑了,给他们倒上酥油茶:“他总说有个戴眼镜的教授会来找他,没想到一等就是二十年。”
喝着酥油茶,吃着格桑端来的糌粑,林凡这才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松快了。
冷小姐坐在旁边,小口抿着茶,脸上的冰霜好像化了点,不像之前那么冷冰冰的了。
“村里有个温泉,”格桑突然说,“泡着能解乏,你们要不要去试试?”
林凡眼睛一亮,这两天在山里滚来滚去,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泡个温泉确实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