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笑了笑，没说话。那瘸腿老头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小伙子，这石头我出五十万，卖给我咋样？”一个胖子挤过来说。

“我出八十万！”

“一百万！”

价格一路往上飙，很快就到了一百五十万。林凡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价钱差不多了，正想答应，人群外忽然传来个冷飕飕的声音：

“两百万，这石头我要了。”

林凡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交流会上跟他抢铜疙瘩的那个刀疤脸。

刀疤脸身后跟着几个壮汉，眼神不善地盯着林凡，跟要吃人似的。

“这石头是我先买的。”林凡攥了攥拳头，心里有点火。

“我出更高的价。”刀疤脸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在瑞丽这地方，规矩就是价高者得。”

周围的人都往后退了退，显然这刀疤脸不是好惹的。赵坤也有点紧张，拉着林凡说：“要不……就算了吧，这人不好惹。”

林凡看着刀疤脸，又看了看那块翡翠，心里合计着。这翡翠能值不少钱，正好能当去滇西的盘缠，可不能就这么让出去。

“钱不是问题。”林凡盯着刀疤脸，“但这石头，我不打算卖。”

刀疤脸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小伙子，在瑞丽跟我抢东西，你怕是还嫩了点。”

他身后的壮汉往前凑了凑，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林凡摸了摸兜里的铜疙瘩，那玩意儿传来一股清凉的感觉，让他冷静了不少。

“要不这样，”林凡忽然笑了笑，“这石头我不卖给你，但我可以跟你打个赌。”

“赌啥？”刀疤脸眯起眼。

“你再挑块石头，咱们一起切，谁的货好，这帝王绿就归谁。”林凡指了指旁边的原石堆，“敢不敢？”

仓库里的人又热闹起来，都想看这场热闹。

刀疤脸盯着林凡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行，我就陪你玩玩。输了可别掉眼泪。”

他转身走到原石堆里，挑了块看着挺不错的石头，个头比林凡的大，表面还有些松花（翡翠原石上的绿色痕迹），看着就比林凡那块有戏。

“就它了。”刀疤脸把石头放下，“我先来。”

切割机再次响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凡看着他那块石头，透视眼早就扫过了——里面确实有绿，但颜色浅得很，顶多算个中档货。

看来，这场赌局，他赢定了。

切割机的刀片嗡嗡作响，火星子溅在地上，烫出一个个小黑点。

刀疤脸蹲在旁边，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头表面的松花，那架势像是在盯一块肥肉。

周围的人都踮着脚往前凑，有懂行的开始念叨：“这石头皮壳老，松花也活，里头指定有好货。”

“刀疤哥眼光毒啊，这要是切出高绿，那帝王绿就得易主了。”

赵坤在林凡耳边嘀咕：“这家伙运气不会真这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