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从未有过背离师门之念,但此刻,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酸涩却悄然弥漫全身。
她贝齿轻咬下唇,纤细的手指攥紧衣角,默默垂下了眼帘。
而在另一侧,李莫愁则呆立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后,竟泛起一丝窃喜。
“原来刚才那场生死搏杀,竟是师父为了收我为徒?”
“若能拜入他门下……是不是就能走出这阴冷的古墓,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惜,师傅绝不会答应……”
无数念头如乱麻般交织,在她清澈的眼眸中闪烁不定。
那一抹绯红悄无声息地攀上林玉的颊边,她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身侧的苏岭,眼波流转间尽是难以言喻的羞赧。
“嘻嘻,不管怎么说,这家伙眼光确实独到。”
尽管被林玉当场驳斥,苏岭面上却未见半分恼色。他神色依旧清冷淡然,唇角噙着一抹温润笑意,语调平缓得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若是不愿转投其他门派,那便索性将你这古墓派直接并入贫道的玄真观吧。”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惊雷。
林玉眸中怒火瞬间点燃,身形暴起,厉声喝道:“臭道士,你莫要欺人太甚!古墓派乃师父临终前托付于我,我林玉即便拼尽性命,也绝不容你染指分毫!”
面对她的雷霆之怒,苏岭只是微微一笑,语气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掌门不妨再斟酌一二。苏某虽身在道门,脾气却未必温良恭俭。看在小龙女的面子上,贫道才愿意与你周旋。若是惹得道爷性起,拆了你这破败墓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字字珠玑,暗藏锋芒。
原本满腔怒火的林玉,在这股无形威势的震慑下,竟感到心头一阵发凉,那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如潮水般涌来。
此人喜怒无常,不可硬碰。
就在林玉心神动摇之际,目光扫过苏岭身上那袭洁白的道袍,她脑海中忽地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念头油然而生。
“有了!”
林玉猛地抬起头,那双美眸中精光爆射,紧紧锁定苏岭,朗声道:“你想让古墓派臣服,并非不可能。只要你帮我完成一件事,别说这两个徒弟,就连整个古墓派,任你处置!”
苏岭剑眉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哦?何事?”
林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缓缓吐出几个字:“我的条件很简单——去全真教闹上一场。狠狠折辱那群伪君子,让他们沦为江湖笑柄。怎么样?你敢不敢应战?”
……
与此同时,远处的链接与章节标题已被彻底剥离,只留下这段充满张力的对峙。
“大闹全真教?”
听到这个荒谬至极的条件,苏岭眉头微扬,嘴角挂起一抹玩味的冷笑:“林掌门未免太高看贫道了。你以为凭我一己之力,便能横扫天下道门的泰山北斗?”
一旁的李莫愁闻言,心中更是暗自腹诽。
师傅这张嘴,真是越来越能吹了。
纵然眼前这位怪道士手段通天,但想要一人一剑挑战王重阳留下的庞大基业,简直是痴人说梦。那可是全真教啊!
全真教。
这四个字在江湖上依旧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是中神通王重阳留下的道统,即便如今那位老祖宗已化作黄土,这棵大树也绝非轻易能撼动的枯木。虽然自王重阳仙逝后,全真教的光环多少有些黯淡,但瘦死的骆驼终究比马大。
全真七子名震天下,门下 更是数以千计。这种底蕴,不是随随便便哪个小门派敢去挑衅的。
“怎么?怕了?”
林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对面之人的脸,“我本以为你这道士胆识过人,行事不拘一格,没想到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软脚虾,只会拿我们古墓派的女 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