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哨台的机枪暗堡虽然声势浩大,可那两挺重机枪的弹链箱明显充盈度不够,炮塔侧面的液压管路上,甚至还挂着陈旧的机油渗漏痕迹。
这群军阀地头蛇,不过是在拿空架子吓唬被诡潮折磨的半死的散户罢了。
要是现在降速或者停下,瞬间就得丧失所有的谈判跟冲锋筹码,沦为待宰的羔羊!
嘴角拉出一抹冰冷的弧度,陆沉可没去踩刹车,反而左手把挡位一推,右手将油门拉杆狠狠拽到了底!!
轰......!!
改修过的重卡发动机发出了一阵令人心胆俱裂的暴吼!
重卡的双排气管里喷吐出半米长的浓烟,庞大的钢铁身躯像是个发疯的远古巨兽,以不可阻挡的姿态,速度猛的飙升到了六十码!
哨楼上的哨兵脸色大变!
「草!那家伙疯了吗!??!他没听见老子说话吗!??!」
「他踩油门了!他在加速!他想硬撞拒马!!」
探照灯的光束疯狂晃动了起来。
重卡前方的锯齿撞角在晨光里闪烁着寒芒,直接无视了挂在哨口前方的三道铁丝网还有焊接拒马!
咔嚓......!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彻天地!
数根粗大的三角焊接拒马,在重卡上万吨的冲击力面前,跟竹签子似的瞬间坍塌爆裂!
粗大的铁丝网被锯齿撞角卷入车底,瞬间给绞成了一堆烂铁!
挂在车头上的周雪闭着眼睛发出绝望惨叫,而重卡那庞大的车身,擦着收费站的悬崖边框,带起一串漫天火星子,硬生生停在了离巨型刀闸不到三十米的位置!
嘭!!
重卡的气刹声跟闷雷似的炸响开来。
重型撞角上面还挂着打碎的铁丝网,还有给轧平的破烂拒马。
哨楼上的几个士兵手心冒汗,端着枪的手指在扳机上直发抖,却硬是一个字都没敢叫出来。
狠角色见得多了,可从来没见过把重卡当坦克开、直接开到枪口底下的硬茬子!
驾驶室车门猛的推开。
踩着战靴站立在重卡的踏板上面,陆沉单手扣着车顶扶手,半个身子露在对方的重机枪射程里头。
俯视着哨楼上的哨兵,他眼神冰冷清澈,语气里带着股子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气:
「让赵天霸出来说话。」
「凭你们几个烂番薯臭鸟蛋,也配管老子要物资??」
声浪在峡谷间震荡。
哨兵咽了口唾沫,脚底板发软的连高音喇叭都差点没拿稳。
就在这时......
巨型钛合金刀闸后头的黑洞里,突然传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重型履带摩擦声。
嘎吱......嘎吱......
在刺耳的机械运转声里。
三辆焊满了厚重铁板跟锯齿齿轮的重型改装装甲车,死死挡住了闸门后方的通道,轰鸣着驶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