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民收拾东西,往家里赶去,半路上碰到三大爷阎埠贵骑着自行车带上鱼具往什刹海去了。
只来得及打声招呼,三大爷就匆忙的骑车而去,生怕晚点鱼都钓不到了。
顺路到供销社又去买了几包大前门和3瓶西凤酒,一瓶1块8毛钱,留下来一瓶酒带回家,等晚上给父亲和大哥尝一尝。
其他都放空间里,等有机会再拿出来喝。
正好今天换了一张一斤的糖果票,花了1块钱买了一斤,这个票价跟糖果的卖价都一样贵了,等回去给弟弟妹妹们吃,他们一准高兴坏了。
回到家后,跟母亲说了下午的收获,又把换来的粮票和油票,布票交给母亲,把母亲高兴地找不着北了。
周母道,“维民,妈不是在做梦吧,下午你又钓了这么多鱼呀!”
“还换回来这么多钱和票,下午我已经把你中午给我的粮票都买回来了。”
“结果你这又拿来这么多,今天一天都像做梦一样。”
“正好家里油不多了,这两天做鱼用油比较多,明天我去买回来。”
“这10尺布票改天买回来给你做一身新衣服穿。”
周维民说到,“妈,先给晓芸和晓芬做吧,女孩子要穿的好一点。”
“后面我还会有布票的,保证家里每人都能穿一身新衣服。”
正和母亲说着话呢,就看到姐弟3个放学回来了,他马上把买来放在桌子上的糖果拿给大妹,道“晓芸,晓芬,维华,看看二哥今天给你们带什么好吃的了。”
姐弟3个看到买的糖果可高兴了,小妹道,“二哥,你真好,还给我们买糖果吃,我都好久好久没吃到糖果了。”
周维民对晓芸说,“大妹,这袋糖都给你保存,你给他们两个每人一天发5颗,不能多吃。”
“也给母亲两颗吃,等父亲和大哥回来也每人都让他们吃两颗,当然你也每天吃5颗。”
周晓芸开心地道,“好的,二哥,保证完成任务。”
姐弟3人开心的分糖果去了。
傍晚时分,轧钢厂下班的工人们拖着疲惫的步伐陆续回到四合院。
浓郁的炖鱼香气如同无形的网,早早地就笼罩了院门,钻入每个人的鼻腔,瞬间勾起了潜藏在肠胃深处的馋虫和疲惫身体对油水的极致渴望。
“嚯!谁家炖鱼呢?这么香!”一个工人使劲吸着鼻子,脸上露出陶醉又痛苦的表情。
“这味儿……真地道!放油了,肯定放油了!”另一个咂摸着嘴,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起来。
人们循着香味,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前院东厢房周家门口。
周维民正在屋外的小炉子前看着火,锅里奶白色的鱼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他知道,这香味瞒不住,也没想瞒。
特意在门外做鱼,他就是要让家里人吃顿好的,也让某些人看看,周家还没垮!
下班回来的周维国闻到香味,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没多说什么,但眼神里的高兴显而易见。
然而,更多的邻居,则是被这香味搅得心神不宁,家里本就清汤寡水的晚饭显得更加难以下咽。
最先忍不住的是前院邻居张婶家的姐弟两个,姐姐张小花8岁,弟弟张小兵6岁,他们还有个哥哥11岁了,没好意思过来。
就看他俩围着周家的小炉子直转悠,眼睛恨不得长到锅里去。
“维民哥,你这鱼炖得可真香!”张小花咽着口水,说道;
周维民也知道张叔家的情况也不好,家里就靠着他一个劳动力赚钱。
于是笑了笑,拿碗从锅里舀了小半碗鱼汤,又夹了两块没多少刺的鱼肉递给他们:“小花,这一碗鱼汤你端回去和弟弟一起尝一尝。”
姐弟俩喜出望外,端了碗鱼汤,心满意足地走了。
这边刚走,中院的贾张氏就领着棒梗和小当过来了。
贾张氏脸上堆着假笑,老远就嚷嚷:“哎呦,素芹呐,你们家这做的什么好吃的?香得我们家孩子都坐不住了,非要过来看看!”
棒梗和小当直接跑到炉子前,眼巴巴地看着锅,小当更是直接扯着周维民的衣角:“维民叔,我想喝鱼汤……”
秦淮茹跟在后面,一脸尴尬,想拉又不好拉。
李素芹闻声从屋里出来,有些为难地看着周维民。
周维民心里叹口气,知道贾张氏难缠,也不想让母亲难做,便又拿出一个碗,舀了半碗汤和二块鱼肉:“贾家嫂子,给孩子尝尝鲜吧,不多,别嫌弃。”
贾张氏一看那碗里的分量,明显不满意,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但嘴上还是说着:“哎呦,这怎么好意思……”眼睛却盯着锅里。
秦淮茹连忙接过碗,低声道了谢,拉着孩子和还想说什么的婆婆赶紧走了。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和父亲还有一大爷易中海一起下班回来的,路过时官腔十足地说了一句:“嗯,生活改善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影响,不要搞特殊化嘛。”
目光在鱼锅上停留了好几秒,才背着手踱回后院。
一大爷易中海看了父亲一眼笑着说道,“维民,这是又捡到鱼了?
周维民听到一大爷易中海的询问,开口道,“一大爷,这是我上午自己钓的鱼留了几条晚上做了给家里人补补的。”
易中海闻言点点头说道,“如果多的话,看看能不能给后院的老太太那里也送一碗呀,我们也要尊老爱幼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