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只要成为了非凡者，就要遵循非凡者的一些规则，也不见得有多么自由。而且喝下魔药的瞬间，就彻底没办法回头。”

阿尔杰跟着缓缓颔首，表示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奥黛丽赶紧又问：“这位先生，非凡者需要遵循哪些规则？”

克莱恩也在认真听，但肢体动作却竭力表现出“听小朋友讲故事”的不在意态度。

卢卡斯稍微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虽然对塔罗会的成员们十分熟悉，但还是要表现得像是陌生人，不然等其他三名成员冷静下来，认真复盘今天所经历的一切时，一定会觉得他过于热情。

所以卢卡斯只是含糊地道：“非凡者的竞争比你想象中更激烈，你在获得了非凡的同时，一定会失去一些你所珍视的东西。”

接着他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了关于奥黛丽的部分，那张绝美的容颜和完美的身材出现在眼前，让卢卡斯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对于卢卡斯这种含糊的回答，奥黛丽依旧认真地道谢。

接着奥黛丽又问：“魔药是什么？”

有着粗犷外形的阿尔杰回答了她，并且趁机推销了自己掌握的两份序列9层次的魔药配方，最终他们达成交易，用其中的“观众”魔药配方换取了100毫升鬼鲨的血液。

因为他们在外界并不认识，也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这场交易他们希望坐在青铜长桌最上首那位“神秘又强大的存在”做见证。

这时候奥黛丽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阁下，我们该怎么称呼您？”

克莱恩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刚刚出门买东西时，在马戏团的“免费占卜”，他平静地道：“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愚者’。”

奥黛丽心道：这绝对是一个完美体现出这位存在的神秘、强大、诡异等形象的称呼！

她站起身，虚提裙摆行了一礼：“尊敬的‘愚者’先生，请允许我冒昧恳求，您可以做我们交易的见证吗？”

克莱恩不太在意地道：“一件小事。”

阿尔杰也起身弯腰行礼：“这是我们的荣幸，‘愚者’先生。”

卢卡斯在心里吐槽：有的人是天生就具备神棍气质，没想到第一次塔罗会，克莱恩就有这种含糊不清的神棍式回答。他根本没有答应下来，只说这是“一件小事”。

克莱恩又微笑道：“你们继续。”

刚才三个人的谈话让他受益匪浅。

等奥黛丽和阿尔杰谈完了交易的细节，奥黛丽又侧头看向青铜长桌的上首提议道：“‘愚者’先生，您介意多几次现在这样的‘尝试’么？”

阿尔杰也是一阵心动：“‘愚者’先生，您不觉得这种‘聚会’很有意思吗？

“虽然您的力量超越了我们的想象，但世界上总有您不了解不擅长的领域，我们或许在未来的某些时候，帮您完成不方便自己做的、对您而言微不足道的事情。”

卢卡斯也适时表示支持：“我也希望在未来能参与这样的聚会。”

克莱恩伸手敲击着青铜长桌思索了一会儿才道：“我是一个喜欢等价交换的人，不会让你们无条件帮忙。

“每个周一，下午三点，尽量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