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宗李氏守脉血脉自成屏障,硬生生挡下大半直射而来的毒箭。
噗噗噗——
无数箭矢撞在血色气罩上,纷纷崩断落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但仍有几支漏网的刁钻暗箭绕过气罩死角,直射要害。
李占天手腕翻转,桃木刃飞速挥斩,劈开两支毒箭,可还是有一支斜擦着他肩头掠过,划破衣料,带出一道浅浅血口。
伤口刚一出现,一股阴冷的麻痹感就顺着血脉蔓延开来。
“箭上带墓毒。”李占天眉头紧拧。
“别运功逼毒,此地阴煞太重,强行逼毒会引煞入体。”李占山立刻提醒。
他抬手凝起一缕守脉精血,隔空点在李占天的伤口处。
纯正守脉血天生克制墓毒阴煞,温热血色渗入伤口,那股麻痹阴冷的毒素瞬间被压制消退大半。
机关箭雨过后,石壁暗槽缓缓闭合,墓道重新归于死寂。
满地断箭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毒腥与腐朽土味交织的难闻气息。
李占天看向满地断箭,心有余悸:
“还好有你守脉血脉护体,换做寻常盗墓人进来,刚才这一轮箭雨,早就成了筛子尸骸。”
李占山目光望向墓道更深处,眼底神色愈发凝重。
这才刚踏入主墓第一道墓道,就遇上致命杀局,可想而知往后的地宫深处,凶险只会成倍叠加。
“先祖设下机关,本就是为了阻拦心怀不轨的外人。”
“只是如今封印松动,煞气外泄,这些机关早已变得狂暴嗜血,不分敌我。”
两人稍作休整,稳住气息。
火折子的火光依旧微弱,在幽深漫长的古墓通道里飘摇不定。
前方黑暗如吞人之口,还有数不清的机关、凶煞、未知凶险,正在静静等候。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再度迈步,顺着幽深墓道,继续向着北墟凶墓更深处,一步步深入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