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8章 妙手除顽疾,一诊定名声(1 / 2)清穿:开局短命嫡福晋?我靠空间首页

景和偏殿内,殿宇恢弘雅致,檀香袅袅萦绕。

一众后宫嫔妃端坐有序,尊卑位次分明,人人目光凝落在柳轻轻身上,眼底藏着期盼、试探与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

她们被陈年顽疾纠缠数年之久,太医院轮番诊治、汤药不断,始终难以根治,早已身心俱疲、近乎绝望。今日听闻宫外有绝世良医入宫问诊,心中早已积压满了求医的迫切。

柳轻轻落座之后,神色始终恬淡从容,无半分初入深宫的拘谨,亦无身怀绝技的张扬傲气。她微微抬眸,环视殿中众人,语声清润平和,礼数周全却立场明晰:

“臣妇今日奉旨入宫问诊,只为调理诸位娘娘身体、舒缓沉疴。行医之中,不分尊卑、不论位份,只论病症,还望各位娘娘放宽心绪、从容问诊。”

一句话,彻底立住了医者本心。

在森严尊卑、等级至上的深宫之中,人人皆被位份、恩宠、身份桎梏,唯有此刻,柳轻轻以医者身份,跳出后宫派系纷争、尊卑桎梏,纯粹以病症为先、以救人为本。

殿内众妃闻言,心底皆是微微一动,对这位雍王妃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最先上前问诊的,便是常年受失眠郁结困扰的宜妃。

宜妃身居高位、圣眷优渥,常年伴驾侍驾、思虑繁杂、心绪紧绷,久而久之肝气郁结、心神不宁,落下彻夜难眠、多梦惊悸的顽疾。数年以来,太医院十余位太医轮番斟酌药方,所用皆是安神静气的温和药材,日日煎煮、夜夜服用,却始终只能暂时压制表象,第二日依旧心神恍惚、胸闷气短,顽疾反反复复、根深蒂固。

长久的失眠与郁结,让她面色常年暗沉、眼底青黑浓重、心绪极易烦躁,明明盛年体态,却尽显疲惫憔悴。

宜妃抬手轻扶腕脉,语气带着数年求医无果的无奈:“福晋,本宫这失眠旧疾,太医院久治不愈,常年汤药缠身,始终不见根除,不知根源究竟在何处?”

柳轻轻凝神落座,指尖轻搭宜妃腕脉,气息沉静、专注问诊。

不过片刻,她便松开指尖,眸色清明,一语道破太医院久治无效的核心症结,字字精准、直击要害:

“娘娘并非单纯心神不宁、血虚失眠。太医院诸位太医治法太过保守,只知一味安神滋补、静养心气,却始终不敢破郁疏通。娘娘病根在于肝郁气滞、郁火内扰,思虑过甚、情志积压,浊气堵于胸膈经络,滋补过多反而壅滞气血、加重郁结。补而不通、养而不疏,故而常年服药、常年无效。”

这番话一出,殿内瞬间一片寂静。

简简单单数语,却精准戳中了数年顽疾的根源,更是一语道破了太医院数十年不敢点破、不敢施治的短板。

太医院行医,身居深宫、伴君伴后,最怕用药过猛、出岔担责,故而千年不变保守治法,只补不疏、只养不破,只求无过、不求有功。

这般治法,可养轻症、可安体虚,却唯独治不了深宫女子日积月累的情志郁结、经络淤堵。

宜妃浑身一震,眼底满是震撼与恍然。

数年求医,所有太医皆言她体虚神弱、需常年温补安神,无人敢说一句淤堵郁结、无人敢言补药冗余。她常年被动服药调理,日日煎熬,却不知病根从一开始就被误诊、错治!

“福晋所言,句句属实!”宜妃语气满是恳切,“本宫常常服药之后,非但不曾舒缓,反倒胸口愈发憋闷,原来症结在此!”

柳轻轻微微颔首,不急不缓,缓缓道出专属调理方案,温柔且对症:

“娘娘此症,无需名贵补药、无需猛药破疾。只需疏肝解郁、通络散淤、清心降火即可。臣妇为您定制一套药膳疏郁方,摒弃一切滋腻补品,以陈皮、合欢花、麦冬、淡竹叶温和调治,清内热、散郁气、通经络。”

除此之外,她结合深宫女子常年紧绷的情志特点,独创深宫情志疏导法:“娘娘日常身居高位、事务繁杂、思虑过重,需每日戌时静坐半刻,摒除杂念、平缓心绪,不可入夜思虑琐事。郁结之症,三分靠药、七分在心,情志疏,则百病消。”

为求见效更快、温和不伤本源,她又添上轻柔针灸辅治之法:“臣妇再为娘娘施一套浅针安神针法,不取痛穴、不破经络,仅疏胸膈淤堵、安定心神,当场便可舒缓失眠心悸之症。”

话音落,柳轻轻取出自带的无菌银针——皆是她提前备好、干净稳妥的行医器具,贴合现代卫生理念,远超宫内老旧针具。

她手法娴熟、落针精准、轻重有度,每一针皆落在疏肝安神的关键穴位,浅刺轻捻、温柔施治,全程无痛无感、温润舒缓。

不过半柱香的时辰,整套针法施毕。

针落穴通、气顺络舒。

宜妃闭目静坐片刻,骤然睁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艳与轻松。

萦绕数年的胸口憋闷、心神浮躁尽数消散,胸腔豁然开朗,连日积攒的疲惫恍惚一扫而空,头脑清明通透、心绪安稳平和,整个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通体舒畅、轻盈自在。

多年顽疾的沉重枷锁,竟在短短半刻之内,被彻底舒缓!

“神了!当真神效!”宜妃语气难掩激动,眼底满是真切感激,“数年汤药无用,福晋片刻施治,便让本宫通体安然,果真绝世医术!”

首诊告捷,满殿嫔妃尽数动容,心底所有迟疑、观望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信赖与热切期盼。

紧接着,柳轻轻依次为容嫔、端贵人及其余数位嫔妃逐一问诊。

容嫔常年经期紊乱、气血两虚、四季畏寒,太医院一味补血养气、堆砌阿胶人参,却不知她是脾虚不摄、气血生化无源,补得再多,脾胃无法运化,皆是堆积体内、徒增负担;

端贵人身形消瘦、食不下咽、脾胃淤积,太医常年养胃温补,却未曾发现她是肝木克脾、气滞食堵,越补越滞、越养越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