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海面不太平。
上级传来通报,米方舰队无视我方海域边界,再次派遣巡洋舰编队驶入附近公海抵近巡航,姿态十分嚣张。 霍凌渊带着编队连续两天出海巡逻,全程紧绷神经。 傍晚收队回营,霍凌渊刚踏进家门,脸色就不太好看,眉头紧紧皱着,一身海风潮气,整个人透着压抑的沉郁。 乔青青正收拾晚饭,见他脸色不对,连忙上前:“怎么了?今天出海不顺利?” 霍凌渊松了松军装领口,沉声道:“米方军舰太霸道了。” 他缓缓跟她说起海上的情况:“我们正常巡航守界,他们仗着以前装备先进,故意贴得极近,横切我们航线、开强光探照灯照射、扩音器故意喧哗挑衅,态度傲慢至极。明明是咱们家门口的海,他们反倒像主人一样肆意横行。” 乔青青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随即想起改良成功的主炮,抬头看着他: “我们现在舰炮已经改良好了,射程、精度都超过他们的巡洋舰,既然他们这么嚣张,为什么不直接驱离、警告射击?” 霍凌渊闻言,无奈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没那么简单。” “现在局势敏感,只是摩擦挑衅,没有直接开火越界开战的行为。我们一旦率先开炮,就是主动挑起海上冲突,会上升成两国争端,后果牵扯太大,不是我们一个守备团能承担的。小摩擦,只能克制应对。” 乔青青听着,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弊。 确实,当兵守海,最憋屈的就是——对方挑衅不断、步步紧逼,自己却只能隐忍克制,不能轻易动手。 她沉默片刻,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 忽然,她抬眼看向霍凌渊,眼神清亮,语气笃定: “凌渊,要不然,我晚上悄悄出海。” 霍凌渊一愣:“你出海干什么?” 乔青青淡淡开口:“他们不是嚣张吗?我潜过去,摸到他们巡洋舰底下,悄悄给他们动点手脚。” 霍凌渊瞳孔一缩,当即否决:“不行!太冒险了!对方军舰全副武装,舰上几百号人,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会暴露。” 乔青青语气平静,条理清晰跟他分析: “我不用炮、不开火、不留任何人为痕迹。我只是悄悄破坏他们船底的压载水舱和底部管路,让他们船体慢慢渗水、动力出故障。” “到时候是他们自己军舰故障、自己漏水倾斜,查不出任何人为痕迹,跟我们没半点关系。” “他们来挑衅,我们就让他们无功而返、带伤回去大修。次数多了,损耗大、故障频繁,他们自己心里就发怵了,再也不敢随便闯进咱们海域耀武扬威。” 霍凌渊彻底怔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还能有这种不开战、不惹争端、却能狠狠拿捏对方的办法。 看着眼前神色冷静、心思缜密的妻子,霍凌渊心里又惊、又震撼、又隐隐发烫。 别人受了气只能隐忍,可他的青青,永远能跳出常规,用最稳妥、最厉害的方式,守住这片海的底气。 霍凌渊听得心口一紧,伸手直接按住她的肩膀,脸色严肃得不行。 “不行,青青,绝对不行。” 他太清楚她本事过人,水性、脑子、技术都远超常人,可那是全副武装的米军巡洋舰,在外海抵近挑衅,舰上哨兵密布、灯火不熄、全员戒备。 “你一个人深海潜过去,太冒险了。一旦被发现,你孤身一人在敌舰底下,叫我怎么放心?我宁可受着憋屈,也不能让你去冒这种生死风险。” 霍凌渊眉头死死皱着,眼底全是压不住的惊慌和后怕。 看着他紧张到极致的模样,乔青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他不是不信她,是太在乎她。 沉默几秒,乔青青抬眼,认认真真看着他。 “凌渊,我有件事,瞒了你很久。” 霍凌渊一怔。 “我之所以敢这么大胆,敢深海独行、敢靠近敌舰,是因为我有一个别人谁都不知道的底牌。” 乔青青语气很轻,却异常笃定。 “我有一个随身的秘境空间,只有我一个人能开启、能进出,任何人都察觉不到。” 霍凌渊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呆住了。 不等他追问,乔青青轻轻拉过他的手。 “我带你进去看看。” 心念一动,眼前空气微微一晃。 下一秒,霍凌渊只觉得眼前场景瞬间置换。 原本的小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干净开阔、空气格外清新的天地。 正前方矗立着一栋精致大气的大别墅,安安静静立在空地中央。一旁是汩汩冒水的清澈灵泉,泉水透亮温润。 最边上是一方巨大的人工海水池,池水清澈见底,里面各类鲜活的海鲜自由自在游动,都是乔青青平日里慢慢蓄养的。 整个空间干净、清爽,没有其它人,就只有别墅、灵泉、海鲜池三样东西。 霍凌渊站在原地,彻底愣神,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他从军多年,见惯风浪,从来没见过、甚至没听过这么神奇的事。 乔青青站在他身侧,轻声解释。 “这个空间随我而动,随时随地可以进入,不管是深海还是山顶、哪里都可以。” “我待会潜去外海,靠近米舰,只要有半点不对劲、半点危险,我立刻闪身进空间,谁都找不到我,也伤不到我。” “我不需要带任何外部工具,徒手就能制造船底故障,做完我就走,全程无影无踪。” “他们只能查到自己军舰莫名渗水、故障失衡,永远查不到半点人为痕迹,更牵扯不到咱们团,牵扯不到你。” 霍凌渊怔怔转头看着她。 这一刻他才彻底明白,自己的妻子,到底藏着多么深的底牌。 所有的紧张、恐慌、后怕,一点点慢慢放下。 但他依旧紧绷着心弦,看着她低声道: “青青……即便如此,也一定要万分小心。 “嗯,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