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欣欣看见站在外面的乔青青和张姐，脸色瞬间惨白，又羞又怕，浑身发抖。

栓子又慌又恼，干脆破罐子破摔，一把掀开草垛冲出来，指着乔欣欣气急败坏嚷嚷：

“都怪这个女人！当初是她自己心眼歹毒，嫉妒你长的比她漂亮讨人喜欢，故意把你推下水！跟我没关系！是她害你！”

他生怕乔青青把两人私会的事情先捅出去，索性抢先一步，把乔欣欣推人落水的真相抖落出来，想把过错全推到乔欣欣头上。

乔欣欣尖叫一声：“栓子！你胡说什么！你怎么能出卖我！”

两人拉扯叫骂，吵闹声震天响。

屋后离院子近，动静很快引来了在家纳凉的邻居，有下地路过的村民听见争吵，也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短短片刻功夫，屋后就围了一大圈村里人。

大家清清楚楚听见栓子气急之下说出的话，再看看草垛旁衣衫不整、神情慌乱的两人，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议论声一下子炸开。

“我的娘哎，乔欣欣不光私下跟栓子鬼混，居然还亲手推她姐姐下河！”

“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心肠这么狠！”

“难怪前些天她到处说乔青青坏话，原来是做贼心虚！”

乔欣欣站在人群中间，丑事曝光，又害人的把柄被一同戳穿，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村民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乔青青站在人群前头，怔怔看向衣衫凌乱的乔欣欣，脸上先是一片错愕，紧接着眼眶迅速泛起一层水光，泪水簌簌滚了下来。她身子微微发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字字委屈清晰，传入所有人耳中：

“乔欣欣，原来真的是你。那天在河边我沉下去之前，拼命扭头瞥了一眼，模糊看着一个人影，我心里一直不敢往你身上想，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你为什么要害我？我跟你到底有什么仇，你居然想要我的命？”

这话一落，围观村民轰然炸开，吵吵嚷嚷声浪掀翻天。

“我的妈呀！真下得去手！都是一个家里的姑娘啊！”

“仅仅嫉妒人家长得好，就要把人淹死在河里，心肠也太毒了！”

“之前还到处造谣败坏堂姐名声，背地里又跟栓子鬼混，两件龌龊事凑一块了！”

乔欣欣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又羞又惧，疯狂摆手嘶吼：“不是！全是他们合伙污蔑我！栓子是恼羞成怒乱说话，乔青青你故意演戏装可怜！”

栓子一听这话也炸了，往前一步指着她大骂：“我污蔑你？当初是你哭着跟我说不甘心，说要把乔青青除掉！现在出事就想把我踩下水？呸，你做梦！”

旁边见识过当日情景的放牛老李头也站出来，沉声道：“那天我在远处放牛，确实看见是乔欣欣伸手一推，乔青青直接栽进深潭，我知青丫头会水，当时还以为姐妹间打闹，发现不对往河边跑时，那军人已救了青丫头上来，哪想到是蓄意害人！”

人证摆在眼前，两件事证据确凿。

有年长懂事理的大叔皱紧眉头，大声开口：

“这可不是小事！私下厮混败坏风气是一回事，蓄意推人落水想要害死人命，这是刑事案件，咱们村里私了不得，得立刻去公社报公安！”

“对对对，报公安！这种歹毒心肠留着也是祸患！”周围村民纷纷附和。

乔欣欣听见“报公安”三个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干草堆上，吓得放声大哭，扭头就想往家里冲，想要找父母庇护。

几个热心婶子汉子直接上前拦住她，不让她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