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方却跟个表子一样,随便让人看......
自己看着像冤大头吗?
那个瘦高青年这时凑过来,试图打圆场,“兄弟,别激动,这都是艺术创作......大不了我们可以一起......”
张大鹏一拳砸在他脸上。
眼镜飞了出去,青年捂着脸倒地哀嚎。
林淑画尖叫着扑过去,“你干什么打人!”
“打人?”张大鹏眼睛通红,“我还要杀了你们!”
接下来的事情,张大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拳头落在肉上的闷响,林淑画的哭喊,还有随后刺耳的警笛声。
再然后,就是冰冷的手铐,和故意伤害罪的指控。
法庭上,林淑画和那个男人,她的导演兼新男友,出示了验伤报告,声泪俱下陈述自己如何被无辜殴打。
张大鹏试图争辩,提出对方存在不道德行为,但法官驳回了。
“被告的愤怒可以理解,但这不是动用私刑的理由。”
于是,六个月有期徒刑,赔偿对方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共计八万三千元。
他大学还没毕业,就背上了案底。
......
看守所门前,张大鹏把破碎的手机扔进垃圾桶。
五十块钱,一张空卡,一张身份证。
这就是他全部家当。
“城市套路深,只能先回农村了......”张大鹏摸了摸后脑勺。
后脑勺上有个小包,不痛不痒,却像一枚异种的种子,深深嵌入他颅骨之下。
......
这是出狱前一周发生的事。
当时在外面放风,突然一道流光袭来,一下子砸进张大鹏脑子。
张大鹏当时就倒地不起,鲜血不要钱流出。
管教还以为张大鹏被人袭击,启动紧急预案,看了监控却发现那时候根本没人有动手的迹象。
还好,张大鹏没多久就醒来,后脑勺也不流血,甚至思路清晰,没有任何不适。
“只是磕了一下,”张大鹏对管教说,“没事。”
管教将信将疑,带他去了医务室,医生检查后也啧啧称奇,除了后脑勺皮下有个摸得到的小硬块,一切正常,连伤口都没找到。
为了考核,管教压下这事,不了了之。
只有张大鹏自己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昏迷之时,张大鹏思想进入一个神奇空间,入眼全是全是白玉,温润的、流淌着月华般光泽的白玉铺天盖地。
张大鹏茫然四顾,脚下踩着的、头顶悬浮的、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纯粹无瑕的白。
没有方向,没有尽头,只有一种空寂到极致的压迫感。
“这是哪儿?”他喃喃自语。
“郎君,总算等到你了。”
一个幽幽的女声突兀地响起,音色清冷,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韵味。
张大鹏吓了一大跳,猛地转身,循声望去。
前方约两米处,白玉地面上,不知何时,竟盘坐着一个人影。
为什么刚才完全没有看见?
他定睛细看,心脏骤然一停。
那是一个女人,或者说,一个女性的形体。
她全身的肌肤、发丝,甚至眼瞳,都呈现出与周遭环境别无二致的、莹润无瑕的玉白色。
她坐在那儿,几乎与这片白玉空间融为一体。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
完美的、毫无瑕疵的玉白色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呈现在他眼前。
张大鹏脸当时就黑了。
娘的。
自己一个小处男,先是看到林淑画没穿衣服,倒了大霉。
现在又看到一个没穿衣服的大美女,不会又倒大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