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深处,少年看着地图
小溪旁,灌满葫芦的男人仰头猛灌一大口溪水。
“切,没酒好喝。“
“歇歇脚。”
男人瞥了他一眼,这少年这一路上少语寡言,那是生怕自己知道点他什么,好重的戒备心,不像俗人。
“你放心,我说要把你带到刑部审问,那是吓唬你的,这样吧,我问几个问题,你说了我做个笔录,等到了京城,将此事记录在此,我就把你放了如何?。”
“啧……”少年歪着嘴,啧了一声,“我有什么罪?”
狄锦知道这家伙不好糊弄,只得认真说道:“毁坏山石草木其一,没有身份来历其二。”
”你觉得那块地方是我搞成那样的?”
“那我不管,谁让我只看见你在那里。”
“我路过的也不行?”
“那万一你是他国来的细作,充当内奸过来反间怎么办?”
“你见过有我这样的细作?”
狄锦看着细胳膊细腿的少年,咳嗽两声,继续说道:“那可不一定,谁让你不跟我说,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我说了,我叫张三,你不信。”
“你怎么不说你叫李四?说这些话,你自己信不信?”
只是忽然,不远处山林突有一阵鸟鸣响起。
两人视线,被那处的鸟群惊动所吸引。
“我去去就回,你不要乱走!”男人一个蹦跶起身,脚掠草尖,几个起落深入林中。
话音落下,少年傻傻愣在原地。
独孤长庚见状,起身便要逃跑。
半空之中,忽有一巨大阴影落下。
只听轰隆一声,烟尘四起,刚刚站起身子的少年被罡风拂乱了他的头发。
独孤长庚以臂护面。
少年微微睁眼,满嘴獠牙,竟是一颗三丈般高的庞大熊脸落在自己身前。
实在是令人想不到,一具熊妖尸身,就这么个庞然大物直直砸在他的面前。
风烟散去,却见有个苗条身影,站在那颗黑熊脑袋之上,一枪贯穿妖怪头颅在地。
那人戴着钢铁制式的兽脸面具
独孤长庚微微皱眉,转身便要离去。
只是刹那间,少年猛的朝后甩手。
啪一声,两人正对一掌。
少女起身飞踹。
独孤长庚连忙曲臂护头,但仍是被那人一腿踢飞
少女一枪向他刺去
少年深吸一口气,嘴里缓缓念动缩地诀。
刹那间,少年猛的闪身在少女身后,用锁链套上她的脖子,随后死死勒住。
少女曲臂肘向少年胸膛,接着随后弓腰抓住锁链将少年甩拖出去。
半空之中,少年嘴唇微动,回过神来的少女,起身还想追杀。
少女眼中一个恍惚,少年忽然没了身影。
风吹草野,少女站在原地。
再察觉不到方圆百丈内的灵气流转。
她伸出右手,摘下面具,露出那张绝美容颜。
却见少女神色凝重。
可恶,那是什么法术,缩地符?可是自己始终都没洞察到那家伙捻符?
不!绝不是符箓,像是阵法,一个周身方圆内便能运转的移山阵。
吐出一口浊气之后,少女又戴上了那副面具。
而自己究竟又是何时,在不知不觉之中,进入了这座秘境,
少女思索片刻,决定先跟上少年再说,随后便往他消失的方向追去。
————
那身着盔甲的汉子朝少女后背袭来。
一道身影闪过,轰隆一声,少年手持镇灵锤,一锤将那人脑袋连同半个身子打碎。
那人重重摔倒在地,身上甲胄化成一块令牌掉在地上。
源诗梦重重呼出一口浊气,累了身子麻了腿,就这么背靠在少年身上。
独孤长庚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他盯着那堆破碎白骨,上面分明是没有半点血肉……
少女缓缓睁眼,她顺着少年目光望去,连忙撑起身子。
提上一口心气的源诗梦,“不对,那堆白骨会动,他是修成阴神的鬼仙。”
两人背靠背。
少年手持枣木锤柄,使劲用力挥打,一钢锤头便向那黑影腰身砸去。
百炼精钢打造而成的浑圆锤头,竟是穿透那身黑影。
少年反被一击打飞数丈,砸碎一面破墙,埋躺在废墟之中。
“那是具魂魄修炼成的鬼仙,也就是具阴神灵体,由内力拳脚,锋利刀剑是无法打杀。”
“用真气外功的术法神通。”
千钧一发之际,独孤长庚念动缩地咒,随即一发掌心雷,便朝那道黑影打去。
只见雷火光闪,一道黑烟散去。
少年捡起令牌。
“这叫甲牌,法器的一种,如你所见,先前所穿戴在身的就是此物,不同于世俗沙场兵卒所穿的盔甲,被能工巧匠加以炼化,将所锻造的金石钢铁炼化为芥子般大小,注入真气便可附着与周身,随心意使用”
少年皱眉,随后紧握甲牌,却见几道灵光在少年周身流转,独孤长庚感觉的到身上有无数芥子般的金石,逐渐形成铠甲。
很快,少年心意微动,果然右手护臂随即消散。
“这件甲胄损坏太重了,先前恐怕是仙品品秩,如今只能勉强称得上是灵宝,就比那凡器强上一点”
“若是再有损坏,恐怕就真成了破铜烂铁了。”
逃到一处荒村,破旧
少女紧紧抱住少年脖子,独孤长庚管不了这么多,右手掌心雷依然发出
轰隆一声,熊妖身躯摔下悬崖。
躲进树林深处,
生起篝火,少年抬手擦了下额头汗水,随后背靠大树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青衣少女紧紧盯着他
独孤长庚皱了皱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