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刘浩和李天佑正在视察军营,吴又可在一旁跟随着。
“吴先生,您近日可是辛苦,这些是夫人亲手做的烤番薯,请您和弟兄们尝尝。”
刘浩说话之间,李天佑就把一篮子烤得外焦里嫩的番薯递上去。
吴又可接过番薯,回谢道:“刘团长,在下和弟兄们,能看到病患们康复,这点辛劳何足挂齿。”
吴又可接着说道:“根据我近日的观察,您的那套隔离区方法,加上与我所提出的设想是相互吻合,说邪气传播于空气之中,你又是如何得到此结结论的。”
刘浩想了片刻后,隐晦的回复:“我这个是借鉴于前人的部分经验所启发,古人云,书中自有房金屋,书中自有梁如玉 我想就是这个道理吧?”
吴又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点破,只是笑着颔首:“刘团长博闻强识,从前人经验中得其精髓,实乃高明。我想也当如此。”
一旁的李天佑,也随即说:“吴先生,刘团长这隔离的法子虽管用,却有不少弟兄私下抱怨,说限制了行动,影响了寻常生活。”
刘浩闻言后,摆了摆手:“些许抱怨不足为惧,再过几日疫情便可完全控制,到时候自然解封,也不在乎这短短几日。”
说话之间他微微瞪着一眼李天佑,李天佑也心领神会的闭上了嘴巴。
刘浩语气沉稳,显然早已权衡过利弊,随即话锋一转,将注意力拉回正事,“吴先生,您之前提及的手术器械、行军散,麻沸散,跌打药,如今研制得如何了?”
吴又可眼中亮起一抹专业的光芒,点头道:“刘团长放心,基本已经完成,二位随我来一看便知。”
三人移步药房,推开门,浓郁药香裹挟着精铁的冷冽扑面而来。
吴又可走到桌前,对这五个样品逐一介绍:“这是按《外科正宗》改良的手术刀,精铁百锻而成,锋利耐锈。”
“旁边是纯棉织造的绷带,经烈酒蒸煮消毒,可防伤口感染。
“行军散用三七、血竭研磨成粉,混以冰片配伍,遇外伤速敷即止血镇痛。”
“麻沸散以曼陀罗花、生草乌为引,经三蒸三晒提纯,剂量精准,可解手术剧痛。”
“最后一个则是跌打药,以红花、当归、乳香配成,活血化瘀消肿止痛,速解跌打肿痛之苦。”
李天佑凑近细看,伸手轻轻碰了碰手术刀的刃口,眼神中满是惊叹:“若是这些东西能在军中大量推广,定会有无数本该殒命沙场的弟兄得以生还,吴先生真是立了大功!”
吴又可从怀中取出一叠纸质材料,递给刘浩:“这五样药方,制作工艺和使用方式,我都先详细记下来,请长官过目。”
刘浩接过材料,逐页翻看,脸上渐渐露出满意的笑容,点头赞道:“做得极为周全,不错!不知推广所需的材料是否充足?”
吴又可如实答道:“目前尚能量产,只是后续若要全军普及的话,还需要持续性的补充草药和精铁。”
刘浩心领神会,说道:“若后续材料不足,吴先生只管跟李总管说,我会全力支持,绝不耽搁推广之事。”
李天佑连忙附和:“吴先生尽管开口,粮草器械之事包在我身上,定不会让你为难。”
就在这时,一名铁人甲亲卫快步走来,神色慌张的凑到刘浩耳边低语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