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内,满穗抱着孩子看着对面的刘浩和纪良说道:“浩子哥,良爷难得来上一趟,拿出些备货好生招待些 。”
接着满穗招呼道:“良爷快坐!穗穗刚醒,还跟你认生呢。”
她说着就把孩子往怀里抱得紧紧的,小穗穗睁着圆溜溜的脸蛋,小手抓着满穗的衣襟,好奇的盯着纪良。
同时,刘浩也起身刚要踏步,纪良连忙按住刘浩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实在:“浩子,不用这么折腾!咱兄弟俩好几年没好好唠唠,坐着说说话就够了,哪用得着拿好酒?别破费。”
刘浩却笑着把他的手推开,转身就往储物间走:“你这就见外了!当年咱在陕州,华州,解州,扬州这些老地方一起扛过刀,现在在开封又能聚在一块儿,这点酒算啥?”
“我藏了坛八二年的清酒,一直没舍得喝,今儿正好跟你分了,当是给我家丫头庆生,也给你家未出世的小子攒福气!”
“咳咳——”满穗适时轻咳两声,抱着孩子往桌边挪了挪,笑着打圆场:“酒就先算了吧,我还在月子里沾不得荤腥酒气,孩子们也小。
“不如待会让小琴泡壶红茶,温润养身子,咱们边喝边等琼华的鱼汤,多舒坦?”
刘浩愣了愣,随即拍了拍脑门:“瞧我这脑子,忘了你还在月子里!
“行,听你的,红茶就红茶,只要兄弟在一块儿,喝啥都舒坦!”
“小琴忙得很,我先代他提你拿着。”说着刘浩走了柜子拿了一个南方江西特产的上等红茶,递交给了满穗。
满穗接过红茶,拿起茶壶,泡了泡,给二人各倒一杯,刘浩和纪良二人喝了一口茶,顿时面露惊喜之色,赞不绝口。
“这茶真是极品啊!”刘浩赞叹道。“是啊,口感醇厚,香气扑鼻,真是难得的好茶!”纪良也附和着。
满穗微笑着介绍道:“这可是鸢老板前三日送给我的养生品呢,据说对身体大有益处。”
刘浩回复道:“原来如此,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鸢老板选的货那必是精品。”
纪良见状也笑了,他放下茶杯,顺势逗了逗满穗怀里的小穗穗:“这丫头长得跟你我九年前相遇的时候像三分,眼睛亮得很,将来定是个继承你的机灵。”
满穗眉眼弯了弯,说道:“良爷,我在扬州听说过这么一种说法,女儿随父,儿子随妈 没准这孩子是遗传刘浩。”
刘浩半开玩笑的说道:“那看来我年轻时候也是个机灵人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