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了鸢老板约定好的房间,纪良和刘浩拱手打招呼,鸢老板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鸢老板开口道:“说起这些天,隔壁运货的王老板,有一批货物要一周后发送到南方,正切几个手脚麻利的童工,我的人已经商量好了,四个小孩扮成学徒去做事情,他们要用的行李和盘缠我会让店小二安排好,跟车的总比你们天天钻在树林子里面安全。”
“童工?王老板?”刘浩眉峰微动,目光如同鹰眼般扫过鸢的眼神,“这个人的底细能否让我了解一二?”
纪良闷头发的把茶杯,抬头说道:“对,那些娃娃金贵的很,你确定一个运货老板真的能保住这些女娃吗?”
鸢将茶盏重重一放,银镯发出脆响:“吆喝,几年不见,你还真是会怜香惜玉的。”
“王老板与我夫君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当年夫君断腿投兵灾的时候就是王老板背着他走了六里山路,若连他都信不过,这世道怕是没有几个人能入得了你们二位的眼。”
她忽然靠近纪良,指甲沿着桌子划出了细响,低声说道:“良,你当年在乱匪之下把我从生死之中拉出来,可比这份交情金贵的多。”
纪良的脸“腾”地红透,搓着手身体不自觉的往刘浩后面挪,讷讷地挠头:“鸢老板客气的,这些都是…都是陈年往事。”
刘浩盯着鸢手腕上那道旧伤疤——那是土匪两兄弟在砍伤他的时候,纪良为鸢挡刀时划到的,如今,藏在首饰里,也是为了不引人耳目而注意到她曾经的过去。
“既然是运送货物的,官府上的人在巡查,这时候,走官道稳妥吗?”
刘浩可不想过多关注纪良和鸢之间发生的事情,而是直接奔入主题,继续追问。
“在黑道上做事情,没有一事无险,但基本流程,安保之类的是没什么问题。”
鸢颜色转为郑重:“有些事情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两个在黑道上榜上有名的人物,一直带着一群娃娃,难免会让人家怀疑,让娃娃跟着商队反倒安全。”
刘浩沉默片刻,忽然一笑:“鸢老板果然思虑周全,不过事成之后,我们也应该给王老板一份厚礼表示答谢。”
“这个就不用二位操心了。”鸢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包和一张标记好的地图,“这是你们之前典当的武器,15两,解州城内的黑市路子我都已经标记好了,城门虽然是严禁关闭,每次清晨和申时三刻的时候,还是开一次东南门用于通商,不过刘兄弟这种摸黑市价的本事…”
“当年摸兵匪财宝窝的时候是不会这么利落吧?”
刘浩接过图纸的手顿了顿:忽然低笑:“鸢老板这记性,能凭借一己之力看好这家店,属实不容易。”
“油嘴腔调的。”鸢老板调笑道:“丑话说在前头,别给我惹出什么乱子。”
刘浩接过地图,目光闪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鸢老板放心,官兵土匪什么的我已经躲了好几年了,我们现在是要求稳过日子,规矩什么的我都懂。”
“最好如此。”鸢重新回到榻上,慵懒的摆了摆手:“记住,今日下午王老板要亲自前来认领,你们和小娃可要商量好。”
刘浩和纪良告辞之后,离开房间,便回到了后厨房。
“浩爷,良爷,你们回来了,鸢老板那边的事情谈的怎么样了?”
满穗一发现刘浩和纪良,放下手中的活,走过来问道。
纪良看着跟孩子沟通很好的刘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