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欢就笑了起来,八起啊,我的嫁妆还要准备吗?
二娘早给准备好了,新被子新枕头什么的,就他们家这条件,也不可能再给多了呀,总不能她嫁个人,让老子娘倾家荡产吧。
谢大姐看谢九欢乐,像是突然想起来,她这个妹妹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一样。
算了,谢大姐就把谢九欢一推,我跟你说不着,我去找二娘这事跟亲爹说也没用,亲爹不管事,要没有二娘,你们该怎么办?
谢大姐问谢九欢。
嗯,完蛋。
谢大姐脚步一停,扭头就要揍谢九欢的时候,谢九欢已经跑了。
大姐,谢二姐从二进门里快步走出来,我听着声音就像你谢大姐还在那瞪谢九欢呢。
唉呦,我的大姐啊,你就别跟她在这浪费时间了。
您还不知道吧,小九儿什么事都没做,都什么时候了,她的嫁衣还没做好呢,这才几天啊,没做好不是很正常吗?
你别说话了,谢久欢就只得闭上了嘴,他大姐是真会揍他的呀。
姐妹们又聚在一起了,苗氏和谢老爹的卧房太小了,待不下这么老多人,于是大家伙就转到堂屋里,将碍事的谢老爹撵去了书房。
谢实权跟着他爹一块走的,因为姐姐们实在是没空搭理他,时间太紧了,将谢老爹坐堂屋里喝着的茶一放到了一边,谢大姐的手里边捏着也要绣上鸳鸯的红盖头。
二娘还有什么东西要准备的那?
这要准备的东西可太多了,描述一样一样的报。
谢九欢没听多久就感觉头晕了,但是一看姐姐们都听得老认真了,还边听边记的,谢久欢就没敢发表感慨。
啊!
听说魏府的老太君病了,谢九欢也没看清是哪个姐姐说的话,反正大家伙热烈讨论她嫁人这事的时候,突然堂屋里就想起了这么一句话病啦?
谢久欢马上就来了劲了,什么病啊?
我听我家老钱说,老太君是被他大寿那天的老虎给吓病的。
谢九欢脸上的笑容就是一僵啊,他真把人老太太给吓病啦!
谢八姐嘴上一撇,和我家星爸他们将军说那个老太太就是年纪大了。
那到底谁说的对呢?
这谁知道呢?
二姐夫是听谁说的?
听他们沈大人说的呀!
谢二姐说的这个沈大人就是京师佛尹沈桥,而谢八姐说的将军是京师玄甲营的副将军徐杰环。
一天夜里,魏富士弄了虎妖。
谢大姐压低了声音啊!
谢九还一呆虎,虎妖?
就这么几天的功夫,老虎变成狐妖啦!
我们东外城的人呐,都这么说,圣上派人去查了,没找着老虎啊!
唉呀,只老虎又不是猫,魏府要怎么藏只老虎在家里?
没找着,那就是没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