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氏就一巴掌拍在谢实权的后脑勺上,早饭我就不烧了啊,等你三姐来了,让他随便做点啥给你吃。
那三姐要是先去大姐那了呢?
那你就先饿着,一顿饭不吃饿不死的。
谢实权很无语,能不这么对他吗?
苗氏没再理儿子,带着谢久欢出了家门。
俩人走得太风风火火,以至于早起的邻居们都来不及问一声这娘俩是要去哪?
二娘,我有钱。
谢九欢出了巷口,就跟苗石说就他那几个铜板的家底,昨没给出去,今正好当车费花了。
算了吧,你能有几个钱呐,雇个车还是够的呀。
看谢久欢就着话,就要去雇街边上停着的马车。
苗石一把就将谢久欢冲车夫辉的手给摁下了。
不坐车呀!
苗石拉着谢久欢往前走,走了几百米后,看见有驴车,苗氏雇了这辆车。
马车多少钱呐?
驴车才多点钱呐。
上车之后,苗氏还教育谢久欢,过日子得有个成算,我们今天不去救命,不去救火的,没必要过马车,坐个驴车就行了。
谢大姐家要不是在东外城,离得实在是远,苗氏连雇驴车的钱他都不会花的。
谢久欢受教哦,也是啊,怪不得他存不下钱来,原来是他就没成算。
苗氏递给谢九欢一个馒头,昨天晚上的,来不及热了,你就这么凑合着吃吧。
二娘,我们一人一半。
我不吃,我吃冷馒头肚子会不舒服。
嗯嗯嗯嗯,好!
谢久欢嘴里硬着,苗时张嘴啊呜一口下去,馒头没了一半。
姚氏嘴角抽了一下你瞧瞧,就这么个凶猛的吃法,她这闺女还想分她一半呢!
尤氏婆媳三人,道得比苗氏和谢九欢早,将守了大姐夫一晚上的刘太医都给堵杂货铺里了。
欠钱?
刘太医看着到前头看了眼就又回来的谢老爹。
现在债主都是这么早上门的吗?
唉,小嘘,小点声,小点声!
谢老爹则让刘太医说话小点声。
他家大姑爷昨晚上昏睡,清醒,清醒,再昏睡,就这么反反复复折腾了一宿,直到天明时分,他家大姑爷才算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刘太医也不说他收谢老爹这一壶桂花酒,忙活了一晚上,是赚了呀,还是亏了?
现在的问题是,大门被要债的给堵了,他啥时候才能回家?
我今天还得去太医院当值啊!
是是是是是!
谢老爹嘴上硬着,刘太医心里想,原来太医院也是需要点码的吗?
刘太医这正想再说一下他不去太医院上班的严重性,就听见前边的铺子传来了女子的争吵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