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爹确实一点都不会担心自己会露馅,等他给大闺儿看完了病,这酒是是不是好酒,那与我何干呐?
那他还能跑来跟我理论吗?
夫人呐,你酿的酒在我这里呀,就是好酒。
谢老爹说的太过理直气壮,把谢久欢三个人都给镇住了。
虽然拿自家酿的酒却诓人不对。
可是谢老爹说的话好像有道理啊,可这样一来,我们下回不就请不动这位刘太医了吗?
目光为什么不能长远一点,非要做一锤子买卖呢?
谢老爹也嫌弃谢久欢目光不长远。
塔医院有太医几十位,下回我去请别人。
就是,这世上又不是只有刘丽这一个太医。
谢老爹打着灯笼,提着桂花酒走了。
二娘,太医院的太医都耗酒吗?
我听阿爹的意思,太医院的太医他可以随便请吧?
什么?
阿爹在太医院有这么多朋友?
姚氏一手拉女儿,一手拉儿子,转身回家了。
下回的事,下回再说吧,他现在就担心这一次他家老爷都成功不了啊。
林德公子站在林德义的卧房门外,冲要帮他喊门的穆东摆了摆手。
他自己抬手敲了敲门,卧房里没有动静。
穆东小声说嘘,四少爷可能睡着啦。
大公子就看了穆东一眼。
林代公子是四个儿子中最像林勇的人,非常标准的士族大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嫡子,甭管心性如何,城府深浅,积许外表和世人的气度,那永远都是温润如玉的端方君子模样。
只被大公子看了平平常常的一眼,穆东就赶紧把头一低,不敢再说话了。
大公子推门进屋,林德义飞快地将手里的枪谱往枕头下边一塞,等他翻身坐起,他大哥刚进屋,戴公子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林德毅回房就躺下了。
林德毅在大公子的身旁坐下,娘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大公子拍一拍林德义的肩头,她今天是被邱家姑娘的死刺激到了,过几天娘缓过来就没事了。
头上的伤疼吗?
林德义摇摇头,大公子也不怪小弟话少了,他习惯了窗外,这个时候有什么东西砰的一声撞在了窗纸上,大公子就赶忙侧身看窗户,就见窗纸被染红了一片。
林德义起身开窗看了看,面无表情地跟大公子说是一只麻雀。
一只麻雀大晚上呢,一头撞死在了林德义卧房的窗户上。
林德公子起身也看窗外,借着卧房里的灯光,窗外地上的那只麻雀的尸体,大公子看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