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林德毅继续木然地想我的脑袋破了,这是第几回了?
唉呀,算了,都算不清楚了。
林德义就觉得跟他做朋友真不容易呀,随时随地处于惊吓之中,为了他的小命心惊胆战。
这日子想一想林德毅自己都不愿意过。
唉,还好还好啦。
看着大夫往林德毅的脑袋上撒止血药粉,缓过神来的同伴还安慰林四少就是个木栓子,比起熟童风铃缆这个轻多了。
林德毅很无语要是这样说能让你心里好受点的话,那就这样吧。
谢九欢并不知道,他刚救下的狐狸眼少年,出了杏花街之后,脑袋还是被开了瓢。
谢九欢这会儿正在为钱发愁呢。
一共是6000两银子。
谢大姐开始报账。
苗氏差点没背过气去。
谢九欢捏着拳头赵家的那个1000两在里面?
不在,我没见过这笔钱。
那就是7000两啊!
谢九欢也差点背过气去。
那尤氏的手上怎会有欠条的?
这不是你说没借就没借的事啊,你婆母手上有欠条啊!
谢大姐咬牙,这得等赵州醒来问他,问他有什么用?
他能拿出1000两来?
谢大姐那脸都白了,1000两?
他现在连10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苗氏就跟谢老爹急了,唉呀,老爷,现在是1000两银子的事吗?
那不然呢?
尤氏手上有欠条呀,那欠条上有大姑爷的印章,咱们就是去打官司,那官府也是认欠条的呀。
口说无凭,有事有误证啊。
谢久欢会抓重点,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谁偷用了大姐夫的印章?
谢家人都是一愣,对呀,谢老爹啪一拍桌子,嗯,一定是有人偷用了大姑爷的印章。
苗氏就疑惑了,这种印章不会随便乱放的吧,这印章赵州是随身带着的,谁能偷着用啊?
谢久欢想了想,赵家人来过铺子吗?
谢大姐摇头,都怵得跟仇人一样了,赵家人怎会过来?
这下子谢久欢就没思路了,那这事就解释不清了呀。
苗氏就问谢大姐,大姑爷什么时候能醒呢?
他们坐在这商量不出办法来,那就只能等赵州醒了,把事情问清楚了再说呀。
谢大姐还是摇头我连着请了三个大夫,都没给我一句准话。
眼瞅着这一向性格要强的大闺女红了眼眶,谢老爹忙就道哎呀,他还有命在,你还求什么呀?
不是说这一场大活死了很多人嘛,死里逃生你还抱怨什么呀?
谢大姐很丧气唉呀,那之后要怎么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