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个婆子在尤氏走之前就已经先走的没影了,没戏看啦!
谢九欢跟还围着不走的群众们说各回各家吧。
围观群众们一看没热闹,看了一哄而散了。
借九欢心里有数,今天他大姐家这事可以供京城人三天的谈资,至于他大姐说的他的名声,呸,名声算个什么东西!
季九欢转身想回铺子,身子转了一半,他看见几个骑马站在他不远处的人行舟。
杂货铺的旁边是一家铺面挺大的酒楼,一二楼招待散客,三楼全是包间雅室。
这几个人呢,就站在酒楼的三层小楼下,身上穿着麒麟舞服,谢九欢认的这官服,这身红黑相间,中袖踏火麒麟的官服,是羽林卫的五官服。
羽林卫的人怎么会到这来呢?
说好的天子敬卫,责任重大,全员精英呢?
谢久欢在心里犯嘀咕,难不成是今不当班,跑酒楼喝酒来了?
没想到这雨林味还挺闲的啊,跟我爹的翰林院有的一拼。
再拿眼看这几个羽林卫的时候,谢久欢的目光扫过其中一个羽林卫的脸,然后他愣了一下,又把目光给挪回来了。
没想到这羽林卫也在看谢久欢,俩人正好看了个眼对眼。
这个羽林卫很年轻,有一张很漂亮的脸,性格怎么样,谢久欢不会读心,也不会相面,他看不出来。
不过这个唇红齿白的年轻人长了一双很媚的狐狸眼,谢久欢拿他非人类的势力仔细这么一看,这年轻人的左眼角那还有一颗泪蛭狐狸眼在叠加泪至,谢久欢暗自扎嘴,明明是个祸水长相,却偏偏又性别为男,唉呀,老天爷,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林德毅跟谢久欢的目光对上之后,忙就把头一低,可能觉得这样显得自己露怯,便又把头给抬了起来,盯着谢九欢看。
这姑娘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那她凭什么不能多看这姑娘几眼?
谢九欢打人的飒爽英姿,林德毅那是全程看完了的,心里不免就感叹,这么一个看着弱柳扶风天仙似的美人,打起人来竟然如此凶悍。
这姑娘应该练过武,看她打人的架势,不是胡打,一拳一脚都有章法在呢。
唉,他盯着四少看呢。
另一个同伴说。
林德艺心想是啊,这姑娘一直盯着我看,可是为啥这会他表情忽然变了,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啊,小谢!
谢九欢嘴里头喊着,冲着林德义的方向就扔出了他手里的棍子。
棍子在林德义的耳根处跟一个风铃状在一砰的一声,两辆物掌齐齐吊在了林德义的马下面。
诶,四少!
四少!
另几位与林伟吓得一起喊了起来,林德毅僵坐在马上,反应不过来。
就在前一刻,谢久欢是眼瞅着九楼、三楼飞檐下面挂着的熟铜风铃掉落,直直地砸向狐狸眼少年的脑袋。
可是这少年呢?
和他的同伴一点察觉都没有。
谢久欢这是情急之下扔出了他手里的棍子。
小心点吧!
谢久欢舍不得那根棍子,跑到林德义的马跟前,弯腰捡棍子,一边还说你今天运气好,风铃差点就砸到你了。
几个羽林卫突然就都沉默了。
运气好哈,四少爷啥时候运气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