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苏晨手里合上后,院子里一下只剩秦淮茹、何雨柱和何雨水三个人。
三人站在原地,彼此看着彼此,谁也没料到最后会弄成这个局面。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苏晨,老子跟你没完!” 何雨水听见这话,嘴巴立刻撅了起来,小声替苏晨辩解:“傻哥,苏晨哥又不是故意的。” 何雨柱猛地转过头瞪她一眼。 何雨水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原本红润的小脸也白了几分。 “雨水,以后你离苏晨远一点。哥不许你再跟他来往!”何雨柱盯着妹妹,语气又重了起来。 在何雨柱心里,何雨水一直是他的骄傲,怎么能让苏晨占了便宜?更何况苏晨还是个单身汉,万一他对雨水起了什么心思,那妹妹这辈子岂不是要被毁了? “哥,你怎么能这样?”何雨水皱着眉头,脸蛋渐渐涨红,“我觉得苏晨哥人挺好的!”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何雨柱压根不理会她的请求,直接把话堵了回去。 何雨水鼻子一酸,眼泪很快滚了下来。她再也待不住,转身就往家里跑。 秦淮茹看着她跑远,忍不住瞟了何雨柱一眼:“傻柱,你怎么跟自己妹妹说话的?那可是你亲妹妹!” 听到秦淮茹开口,何雨柱的火气马上收了起来,脸上又堆出笑容:“秦姐,我这不是担心雨水嘛。你刚才也看到了,苏晨那副样子,实在太不知好歹了。” 他拍了拍胸口,声音响得很:“秦姐你放心,我傻柱把话撂在这儿,苏晨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姐还能不信你?” 秦淮茹说着,冲何雨柱抛了个媚眼。 眼下苏晨这边算是指望不上了,她也只能继续把何雨柱牢牢抓住。虽说何雨柱现在只是食堂帮厨,可那一手做饭的本事摆在那里,走到哪儿都不至于饿着。 “行了,傻柱,咱们赶紧回去看看雨水吧。这孩子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得好好哄哄她。” 秦淮茹扭着腰,朝何雨柱家走去。 “好嘞,秦姐!” 刚才那个媚眼,让何雨柱心里又乐开了花。他屁颠屁颠地跟在秦淮茹身后,一路回了家。 与此同时,苏晨家里,阎家一大家子还围在桌边吃得正欢。 桌上的饭菜几乎被他们一扫而空,一个个吃得像饿了许久似的,恨不得连盘底的汤汁都舔干净。 只有阎解娣和叶莉低着头,动作没有其他人那么夸张,只是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 阎埠贵听见院子里的动静,也知道苏晨回来了,却始终没有起身招呼。 一来,桌上的饭菜确实太诱人;二来,他这会儿根本不想出去面对何雨柱。既然阎埠贵都没有动,其他人便更加放心,继续埋头大吃。 没多久,满桌的美食便见了底。 若不是还顾着脸面,他们差点连汤都要舔上一遍。 “好吃,真是太好吃了!”阎解成舔了舔嘴唇,脸上全是满足,“爸,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丰盛的一顿晚饭!” 叶莉听到闻建国这番话,抬头朝他看了一眼。看清他那副吃饱喝足的模样后,她眼底掠过一丝厌烦,很快又把头低了下去。 “香,太香了,不愧是苏晨哥做的饭!”阎解放在旁边连声夸赞。 阎解旷和三大妈也都露出了满足的神色。 听着众人的称赞,阎埠贵心里也跟着得意起来。今晚这顿饭,确实是他算计来的,可只吃一顿还远远不够。 阎家要是能一直搭上苏晨这棵大树,以后每顿都吃上这样的饭菜,那才算真正占了便宜。 想到这里,阎埠贵看向对面的于莉:“于莉,我瞧着苏晨家里还有些衣服没洗。等会儿你留下来,给苏晨搭把手。” 于莉脸色顿时变了。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闻建国,像是在等丈夫拿主意。刚才她已经被苏晨摆弄得七上八下,自然明白留下来意味着什么。 可她到底是闻建国的媳妇,阎埠贵这个当公公的吩咐,她也没法当面顶回去,只能把希望放在闻建国身上。 闻建国迎上她的目光,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点什么。可一想到刚才那顿饭,他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于莉看懂了他的沉默,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 这就是当初自己看上的男人。为了吃上一顿饭,竟然连自己的媳妇都能推出去,真是一点担当都没有。 她干脆扯出笑脸,答应道:“爸,你放心,我一定把衣服洗得干干净净。” 说完,于莉还大大方方地看了苏晨一眼。 阎埠贵听到这句话,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连声说道:“好,好,好!” 旁边的闻解娣一听说要给苏晨洗衣服,立即把小手举了起来:“我也要给苏晨哥洗衣服!” 三大妈脸色一沉:“一个姑娘家,胡说什么呢?赶紧回去写作业!” 阎解娣挨了骂,小嘴一撇,脸上写满了委屈。 阎埠贵见状,眼珠子一转,赶紧出来打圆场:“老婆子,你这话说的。解娣可是咱们家未来的大学生,先回去写作业。等学习累了,再过来搭把手也行。” 阎解娣一听,马上又破涕为笑。 “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就别打扰苏晨休息,早点回去吧。”闻埠贵站起来,和苏晨打了声招呼,转身便往外走。 除于莉之外,其他闻家众人也赶紧跟了出去。 走到门口,闻建国还是不太放心,压低声音问阎埠贵:“爸,让于莉和苏晨单独待在一个屋里,是不是不太好?” 阎埠贵眼睛一瞪:“有什么不好的?苏晨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那可是我的学生,是栋梁之才!”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自家走去。 闻建国没办法,只得跟在后面离开。 阎家人一走,屋里便只剩下苏晨和于莉。 从头到尾,苏晨都没有开口。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场交易。这个四合院里的人,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好人,阎家自然也不例外。 阎埠贵以为自己把苏晨算计进去了,却不知道,阎解娣已经陷了进去,更别说现在还有于莉。 苏晨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心软的人活不了多久,更何况这里还是禽满四合院。 既然要和一群禽兽周旋,就得有一颗狼心。对谁都不能太客气,更不能轻易心软。 这个念头落下,苏晨缓步走到于莉身边。 于莉早已低下头,整个人缩在那里,像只把脑袋埋起来的鸵鸟,任由苏晨摆布。 看着她这副模样,苏晨嘴角微微一勾,伸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另一边,何雨水哭着跑回了何家。 她冲进自己的房间,扑到床上,起初只是小声抽泣,没过多久,眼泪便把整张脸都打湿了。 在何雨水心里,苏晨就像一个会照顾人的邻家大哥哥,总是护着她、关心她。相比之下,她那个傻哥哥根本不懂她在想些什么。 可现在,何雨柱却不许她再靠近苏晨,这句话就像一把刀,狠狠割在她心上,疼得她怎么也缓不过来。 正哭着,秦淮茹推门走了进来。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走到床边,把何雨水轻轻搂进怀里,任由对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 过了许久,何雨水才哽咽着说道:“秦姐,谢谢你。” 秦淮茹笑着看她:“谢什么呀?咱们不是一家人吗?有什么委屈,都能跟你姐说。” “嗯!” 何雨水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找到了倾诉的人,开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她一直把秦淮茹当成亲姐姐,甚至觉得对方就像母亲一样,平时总在生活上照顾自己。因此心里那些事,她几乎没有半点隐瞒。 说着说着,她先提到了生活费丢失的事,又说起马上要交学费,最后连冉秋叶明天要来家访的消息也一并说了出来。 前面那些话,秦淮茹听了都没有什么反应。直到听到最后,她的脸色才变了一下。 “冉老师?哪个冉老师?”她仍旧带着笑,装作随口问道。 何雨水没有多想,直接回答:“就是闻爷爷要给傻哥介绍的那个对象。” 秦淮茹脸上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原来是她啊。” 嘴上应着,她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何雨柱可是她的长期饭票。要是何雨柱结了婚,这张饭票还能不能继续用? 答案自然是不行。 所以,秦淮茹马上把冉秋叶明天家访这件事记在了心里。明天她无论如何都得过去一趟,绝不能眼看着冉秋叶把何雨柱拐走。 否则饭票没了,以后的日子只会更加难过。 原本她还打算借着何雨水和苏晨的关系,想办法进苏晨家弄点吃的。可何雨柱刚才把事情搅成这样,这条路已经断了。 不过秦淮茹并没有彻底死心。 她待会儿还要再去苏晨家一趟。她就不信,苏晨真能一直不上钩。 猫哪有不偷腥的? 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客厅里的何雨柱听见动静,起身过去把门打开。 站在门外的,正是棒梗。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了,棒梗?来找你妈的?” 棒梗的小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摇头说道:“不是,傻叔,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何雨柱顿时来了精神,随即又摊了摊手,“傻叔这里可没东西给你吃啊。” 棒梗却没有接他这句话,而是抬起头,认真说道:“傻叔,我要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