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想吃肉,秦淮茹总能找出一堆理由搪塞。现在他才知道,那些话全是骗他的。往后他再也不想在家吃窝窝头了,天天都得吃肉。
秦淮茹自然猜不到棒梗心里在盘算什么。她收拾了一下,只能急急忙忙赶回车间,继续下午的活计。
另一边,晨星供销社内,苏晨正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打盹。
忽然,他心里一动,抬起眼朝远处看去。刚从红星轧钢厂出来的棒梗,正一瘸一拐地往这边走。他的脸颊肿着,走路也不利索,只有肚子看着还挺鼓。
苏晨一看这模样,顿时笑出了声。棒梗听见动静,转过身来,正好瞧见了他。
那双小眼睛里,立刻浮出一股怨毒。
棒梗很快就把事情想明白了。以前他偷偷进轧钢厂后厨,从来没人发现,偏偏今天出了问题,肯定是苏晨在背后捣鬼。
他越想越气,认定苏晨就是看上了他母亲秦淮茹。想得到却得不到,于是故意使坏,最后害得自己遭了罪。
这个仇,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棒梗怀着满肚子的怨气,继续一瘸一拐地往学校方向走。苏晨看着他刚才的眼神,已经猜到了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只不过,棒梗和他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真要敢来招惹他,可就不是被送进少管所那么简单了。
这一下午,苏晨又躺在椅子上打着瞌睡。店里总共卖出去两个鸡蛋,进账两分钱。
他翻出账本,写下今天的营业额,盯着那行数字半天没回过神。
总营业额,一毛八分钱。
这已经是晨星供销社开业以来最低的一天。放在前世,别说两毛钱,就算钱掉在脚边,他都懒得弯腰去捡。如今却得把这么点钱当回事,郑重其事地记上一笔。
不过做生意就得有记账的习惯,进项和出项不弄清楚,买卖根本做不长久。秦淮茹想占他的便宜,也不能什么代价都不付。
账记完以后,苏晨从秘境里取出几包零食,又拿了几盒牛奶。一天没吃饭,先拿这些垫一垫,晚上再好好吃顿大餐。
吃完喝完,他把包装全扔回秘境里。随手往外丢垃圾总归不好,更何况这个年月,光是那些牛奶盒子拿出去,恐怕都能惹来旁人围观。
低调一点,总没有坏处。
随后,苏晨又从秘境取出五斤猪肉、两条大鲫鱼、两只老母鸡,以及两只兔子。东西拎在手里,他转身便朝四合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