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辆重达上万斤的黑铁大车,在四匹狂暴黑鬃马的疯狂拉拽下,像是一座移动的黑色铁堡,带着滚滚烟尘从库门中狂飙而出!
赶车的是一名穿着屠宰布袍、头戴皮帽的精瘦汉子,眼神凶狠,手中的重型皮鞭在半空中甩出噼啪的脆响。
在他身后,两名眼神凌厉、气息赫然达到四阶中期的贴身护卫一左一右立在车辕上,右手按在腰间的破甲长刀上,严密警惕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快!动作都麻利点!”
赶车汉子压低嗓门催促:“赵总管传来消息,旧三号库的暗桩折了!今晚必须把这批活体血肉全部送到城外西郊,误了时辰,咱们所有人都得掉脑袋!”
第二辆、第三辆黑铁大车紧随其后冲出大门,铁质车轮碾在石板路上,震得整条街道都在微微颤抖。
然而,第一辆大车刚冲出库门不到三十米,拐过前方的十字街口。
长街正前方的浓密阴影中,一道修长挺拔的年轻黑衣身影,大马金刀地立在道路正中央。
面容冷峻,目光如刀。
正是陆川!
“什么人敢挡路?!找死!”
赶车汉子见状不仅没有拉紧缰绳,眼中反而闪过一抹嗜血的凶芒。手中的重型皮鞭一记抽在领头的黑鬃马身上,四匹发狂的烈马发出一声暴虐的嘶鸣,拉着万斤重的铁甲车厢,以排山倒海之势直接朝着陆川撞了过去!
车辕上的两名四阶护卫更是瞬间拔刀出鞘,冰冷的四阶真罡在刀锋上暴涨三尺,化作两道惨白的匹练当头斩落!
他们要将这个不开眼的拦路者当场撞碎碾成肉泥!
然而,面对迎面撞来的万斤铁车与两柄夺命利刃,陆川脚下连半寸都没有挪动。
他只是微微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残忍的笑意。
“几条偷狗摸狗的断脊野犬,也敢在老子面前横冲直撞?”
轰!
伴随着陆川一声低喝,他右脚重重踏在坚硬的青石长街上!
整条街道在这一瞬间像是遭遇了八级大地震,坚硬的青石板如波浪般层层爆碎炸裂!
五阶极品身法,《风雷蹑空步》全功率爆发!
青紫色的暴虐雷光化作一尊狂暴的雷霆巨龙,从陆川周身轰然冲天而起,直接将整座十字街口照耀得一片透亮!
“给老子停下!”
陆川迎着狂飙而来的万斤黑铁大车,右手五指微屈成爪,泛着滚滚人道纯阳气血的手掌破空探出,直接一把抓住了第一辆马车前方那根水桶粗细的精钢撞角车辕!
砰的一声巨响!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在黑夜中轰然炸开!
四匹发狂的暴血烈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马蹄在地面上拉出四道深达半尺的血痕,前胸的骨骼在恐怖的阻力下瞬间崩碎!
整辆狂飙疾驰的上万斤重装黑铁大车,竟然在陆川一只肉掌的按压之下,当场停在了长街正中央!
车尾由于狂暴的惯性猛烈向上翻卷,两名凌空斩刀的四阶护卫更是被那股沛莫能御的狂暴反震巨力直接震飞了出去,手中的精钢长刀当场碎裂成了七八截!
赶车汉子整个人被从车座上颠飞摔在青石板上,浑身骨头散架,口中狂喷鲜血。
他惊恐万状地抬起头,看着那个单手按住万斤铁车、周身雷芒缠绕如神临凡的年轻男子,吓得连灵魂都在剧烈战栗:
“五……五阶纯阳体修?!”
陆川手臂微震,狂暴的纯阳劲力直接将那根水桶粗的精钢车辕生生扭成了一根麻花。
他迈步走到瘫在泥水里的赶车人面前,一脚踏在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跑啊,怎么不跑了?”
陆川眼神森冷如冰:“把你们西郊老巢的底细,还有赵总管是谁,一五一十给老子吐出来。”
“少一个字,今天老子就把你们生吞活剥了喂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