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定君一张马脸,样貌虽然丑陋,但说话依然不留情面,言语十分滑稽,不过青城派中众位师兄弟也皆习以为常,但是对萧默然师弟却更不留情面,有些师兄弟劝他别欺负萧默然师弟,他总是会说:“谁叫他,年龄又比我们大,武功却如此不堪一击,欺负他,也算是抬举他。”
萧默然每一次都忍气吞声,对这位三师哥也只能忍气吞声,屁都不敢放,他虽然自怨自艾,但心中仍然对高深武功痴痴若迷,虽然那次意气用事,跟着师姐沈雪芙出走师门,但为了没有结局的爱情,情愿抛弃进青城派,但想起入青城之时门槛之高,实在是有所不值。
要说江湖上名门正派,一些乡下或者乡镇贫民之子为了上山学得一身武艺,也要先入门考试,更何况青城派开创百年之久,更是门槛更高。
何定君不屑一顾地冷笑道:“萧师弟,拔剑吧!我人称剑封锁喉,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我一出剑,可谓剑下无情。”
萧默然道:“四师哥说的是。”于是萧默然拔出了那把杨溢的青龙剑,青龙剑剑锋锋利,拔出时‘嗡嗡’作响,何定君轻叹了一口气道:“一把好剑用在了这样的人手里真是可惜。”
萧默然道:“我们还没比呢!三师哥。”
何定君道:“好,师弟,我只用右手与你比试,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的武功实在是不值一提。”
萧默然一剑向着何定君前胸刺去,何定君见剑来的飘逸,便轻松躲过,然后嘲笑道:“软弱无力,小脚女子也只不过如此而已,看剑!”
说时迟,那时快,何定君一剑劈向萧默然右臂,这‘剑锁封喉’的威力也确实不容小觑,剑如电闪,声如雷鸣,只见一股剑风直逼过来,萧默然躲避不过,已经被何定君割到手臂,萧默然右臂血水横流,惨叫一声,本想呼喝叫停,但何定君正在春风得意处,哪里肯放过这时大出风头处,耍的剑,越耍越有劲,越耍越觉得好欺负。
四师哥站在一旁本想叫停,但他深知何定君为人,脾气古怪,甚至乖戾,也不好出言阻止,只见何定君又是一剑刺向萧默然左臂,要他双臂都挂彩,萧默然忽然想起杨溢指点的一招剑招,忽然使将出来,由于悟性太差,本来这一剑可以阻止何定君的来剑,但是却死板得有模有样地被何定君瞧破了。何定君的一剑一剑如同‘剑封锁喉’一样,没有半丝破绽可寻,萧默然又使出杨溢平时指点的几剑,这几剑虽然怪异,但却实用。
何定君瞧着怪异,也不敢贸然直进,只是不知道萧默然在耍什么花招,时时不敢继续贸然直进,忽然一招变招,何定君的长剑被青龙剑劈为两截,这是萧默然唯一赢过一次的,也就是这次了,原本想出风头的何定君此刻威严扫地,还好是在青城山下,无人在场,若是被其他师兄弟看见了,以他好战心理,哪里肯服输,这只不过凭着萧默然的剑锋赢了他,其实他也是可以避开的,因为萧默然所使的并不是青城派武功。
萧默然剑招虽然很差,可以说是青城派武功最差的那一类,又不擅长剑术,但是青城派又最擅长剑招,此时虽赢了,那也是拜杨大哥的高招,虽然所使出的剑法难看至极,但起码也砍断了何定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