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新婚丈夫怎么一身旧伤(2 / 2)七零界碑精,随军嫁连长首页

姜岁宁抬眼看他。

“你的脸白了。”陆长川说,“刚才还红润的,现在白得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样。你治我的伤,你自己掉血。是不是?”

她沉默了一下。

“会恢复。”她说,“睡一觉就好了。”

“我问是不是。”

“……是。”她说,“我动用了山河之气,会耗一点灵气。不碍事,你的伤值这个价。”

“不值。”陆长川扣着她的手腕,没松,“从现在起,不许拿你自己填我。”

“可你疼了六年。”

“疼了六年也没死。”他说,“你掉一点灵气,我怕你没了。”

屋里静了。

姜岁宁看着他,忽然往他那边凑近了些。

“你身上好闻。”她说,“山河的气息。我靠近你,恢复得快。”

“……什么叫好闻?”

“就是好闻。”她说,“你站我边上,我脚底下就不飘了。刚才耗掉的,已经在往回长了。你别拉着我,我再多吸两口。”

陆长川的耳根又热了。

他把她的手腕松开,重新扣住,把她往床边推,“睡觉。离我半米。”

“半米太远。”

“半米。”

“你这个人不讲理。”她嘟囔着上了床板,抱着被子,“明明是你身上有用,还让我离远点。”

“以后不许拿灵气给我治伤。”陆长川站在床边,一字一句,“疼我能忍。你虚了,我忍不了。这是命令。”

“你不是我连长。”

“我是你丈夫。”

姜岁宁抱着被子的手停了停。

她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点头:“好。那我少用一点,用在你最疼的地方。”

“一个地方都不许用。”

“你睡觉的时候我偷偷用。”

“姜岁宁!”

“睡了。”她把被子一拉,蒙住头。

陆长川站在床边,半天,伸手把油灯捻小了一格。他躺到对面那张铺上,和衣,睁着眼。

明天要赶车。要睡了。

他刚有点迷糊,那边被子里传来一句闷闷的声音。

“陆长川。”

“嗯。”

“你伤好了,以后出任务,能不能活着回来?”

他睁开眼,看着屋顶。

“能。”

“好。”她说,“那就好。”

后半夜,陆长川睡着了。

姜岁宁睡得正沉,忽然,耳朵里扎进来一道尖锐的回声。

她猛地坐起来。

声音是从墙角行李架那边来的。不对,不是行李架,是行李架里那个还没收拾完的包,明天要带上火车的方向。

金属的,尖的,一遍一遍,像什么东西在铁上刮。

“下面有水……”不是这个。

她仔细听。

“拧松了,等下坡就来不及了。”

姜岁宁的心一下子沉下去。

这声音,不属于这个屋子。

它来自明天那趟西行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