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二霞在二叔家和秀姐正玩儿着偏脸子的新游戏,忽然好像听见了外面大哥和妈妈说话的声音,于是二霞像小燕似的飞跑出去,确实是大哥大华,二霞扑向大哥紧紧搂住,“大哥,你可回来了,我大姐呢.”二英子看见老姑娘见着大哥的亲近,看着孩子们都好,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你大姐也快了,后面呢。”大华摸摸小妹妹的脑袋,“冷没冷,冻坏没。”
“没有没有大哥,”二霞说完又蹦蹦跳跳的走进了属于他们的家。
远处的春姑娘领着老疙瘩看着院里蹦蹦跳跳的小妹妹二霞,妈妈的到来 弟妹的来到,连日来的对家的担心,惦记,牵挂,也终于烟消云散了,心终于放下。
“妈,”“妈,我饿了,”春姑娘和老疙瘩也随后跑回进了院。
二霞拽着东面墙栅北侧的门的门绳,打开用棉被包着的门进入屋内。
“看着脚下,”二英子后面紧跟说着。
前面大缸一个挨着一个,2个大缸还泡着打豆腐的黄豆,左侧大锅台上24印烧豆浆的大锅,锅沿上 ,电动机器口对着大锅,上方一个漏水小桶,接着锅台挨着一个大缸,上方有挂豆腐包夹豆浆的铁链,接着隔了一道半截墙,墙前面是坡干豆腐用的炸及费豆江槽,一个小10印锅里面搁着擦豆腐脑的扫帚头,和坡豆腐的瓢,豆腐榨的右侧放着一个千金顶。
二霞看看锅台上的电机“咦,毛驴不用了么,毛驴拉磨么不是?”二霞问着哥哥。
“那个毛驴变成了电力,变成电机,上下磨盘浓缩放入电机里叫电磨。”
看着上方悬挂的铁链,“这个没变.”
二霞想着前几年爸爸一瓢一瓢的往棚顶吊着的铁链下方,十字木架挂着的方豆腐包里面盛着熟豆浆豆腐渣,爸爸一手拿一个扁木条头 ,两根扁木条另一侧用绳子紧紧绑在一起,于是爸爸一次次用力一夹,豆浆落入下方缸内,晃悠的豆腐包里唯剩豆腐渣。“这个什么时候能变呢?”二霞想着爸爸不用那么出力不是更好。“大哥,这个什么时候能改动一下?”大华看着妹妹,嘿嘿一笑,“有想法就会有改变,慢慢琢磨慢慢来,会的。”
再就是变得是那个千斤顶代替了木杠杠杆原理的压干豆腐的豆腐榨。
南面西侧靠着里屋墙的做饭锅台,整个室内,那真是满满登登。就快无从下脚了。
进入里屋是南面一铺大炕,炕上西侧炕捎是妈妈后打的那个长条上翻门红色柜子,上面垛着被垛,往北挨着的是偏深铁红色的短些的同样是上翻门的长条柜子,上面放着两块大镜子,下方是玻璃钢,茶缸,木梳,小镜子,和二霞捏的小熊猫,小泥人。正北方向就是装衣服被褥用的上下正面开门的立柜,后面一道墙,靠东一个小门,之后就是一个小小的杂物间。
“好小,从五间大草房变成一间房还得后面有个杂物间,嗨。”小小二霞摇着头叹气叹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