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回家,大林子横躺在炕上睡觉。于是二霞鸟悄悄的拿起带着半拉把的小镰刀头,拿着小筐,想自己去地里弯呛么菜。
二霞拎个小筐,拿个小镰刀来到了北二节地,地里放眼望去绿油油的苞米小嫩苗已经超过二霞的膝盖了。它们随着小风摇摆着叶子,仿佛欢迎着二霞的到来。
小二霞一个人在地里走着,地都被农民伯伯铲的老干净了,哪里有那么多呛么菜,二霞站在地里无聊的看着四周,小小人人置身茫茫的田地里,惆怅的心情涌入二霞的心田,她感觉自己好渺小……
于是二霞边走着,边甩着小镰刀。搜,一颗小苞米苗头顶被镰刀削掉,接着又一颗,又一颗……
二霞偶尔挥舞小镰刀,替苞米苗修剪修剪一下头,一边找着呛么菜。
二霞继续在地里寻找着,突然,她发现不远处的田埂上有一大片呛么菜。她兴奋地跑过去,蹲下身子,用小镰刀小心翼翼地割着。不一会儿,就装了小半筐菜。看着自己的成果,二霞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天还尚早,二霞继续走着,继续找寻着呛么菜,继续挥舞小镰刀削剪着苞米苗顶,看着身边比别处矮了一节的苞米苗,她并没有感觉自己在惹祸,只是感觉好无聊。还有一种快感。
太阳渐渐西斜,二霞准备往回走,刚走到这个地头,就看见她一个同学的爸爸在地头正气愤的看着自己家没顶的小苗,正生气呢。
他看到一个小丫头和自己家姑娘那么大,从地里面往外走,然后甩着镰刀,苞米苗顶就飞离了属于它的根。于是喊着小丫头,却也由于远听不到。于是他就生气的坐在地头等着那个孩子出来,他是不能进去的,一是怕吓坏那孩子,再就是损坏的苞米苗可以找她家大人赔么。
二霞走到地头看到同学的爸爸才感觉到自己惹祸了,却也没有感觉多么严重。同学爸爸问二霞,“你谁家的孩子?”
“我是大林家的……”
“这问爸爸名字是不是要找爸爸告状啊,今天会不会挨打,爸爸打老疙瘩老狠了。”二霞心里忐忑着。
“再不许割苗了,那不是霍霍人么。”
二霞低着头迈着小步,还是走到了家。
同学爸爸已经先一步找到大林子交涉完了。
大林子看着老姑娘,“想揍一顿吧,害怕打坏了,小女孩,老姑娘本来就平时不声不响的,好歹初衷是好的,想着给家里挖菜。”
于是大林子坐在炕沿上:“那个包米苗是长大接棒子作为粮食填饱肚子的,没有粮食你吃什么,饿死么。你上学没学过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么,你。老农民让每一粒玉米出来成为粮食多不容易,要从春天到秋天,汗珠子从脸上摔到隆台上碎八半。你天天吃的饭是不是爸妈脸朝黄土背朝天一步步干活,等着苞米苗长大接棒子吃到肚子里不饿才能活着,才能挣钱。你今天的一场动作就把咱家仅有的一张百元大钞票弄没了。”
小二霞听着爸爸的教诲,对自己的行为非常后悔,特别听爸爸说包赔人家家里仅有的一百元,那得是多久爸妈能挣回来的啊,那得是多少钱啊,她也不吱声默默的用手抹着眼泪。
蔫巴了一宿,第二天早上上学,二霞背着书包低着头走进学校,她都没敢抬头,二霞进入班级门口就感觉全班同学都在看她,都在心里嘲笑她 看不起她,心里都想着刘二霞多败家,甚至感觉有的同学鼻子哼了一声。二霞的这个行为,真的是让她懊恼不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