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4章 抵达燕京大院,苏家亲戚冷嘲热讽穷乡巴佬(1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苏明远扇着鼻子前头的空气。像赶着什么脏东西。

“赶紧上车。别在火车站门口站着。丢咱苏家的人。”

他转过身。拉开吉普车的后车门。

“砰”地一声闷响。车门砸在限位器上。

苏婉清咬了下嘴唇。下意识去看贺霆的脸。

贺霆脸色没变。黑沉沉的眼睛里透着股冷。

他单手把苏幼楚抱上后排。自己拎着那个黑色的防弹密码箱跨进车厢。

箱子有些沉。压在车底盘上,发出一声重重的金属碰撞声。

“当啷。”

苏明远坐在副驾驶。

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那个黑铁箱。撇了下嘴。

“啥破玩意儿。当宝贝似的护着。”

他冲着前排的司机挥了下手。

“开车。回大院。”

绿皮吉普车喷出一股尾气。驶入燕京宽阔的柏油马路。

街景从车窗外倒退。

电车“叮叮”按着铃铛驶过。路边供销社排队买肉的人群排成长龙。

贺霆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车子开了半个多钟头。

拐进一条两旁种满高大白杨树的林荫道。

前方出现一道两米多高的红砖围墙。门口站着两个背着半自动步枪的哨兵。

军区大院。

司机按了下喇叭。出示了一张红皮通行证。

横杆抬起。吉普车驶入院内。

大院里安静得很。没有外头街道的嘈杂。

两层高的小洋楼错落分布在白杨树中间。灰墙红瓦,透着股肃穆的特权气。

车在一栋带院子的别墅前停下。

苏明远先跳下车。理了理将校呢大衣的领子。

“下车。跟紧点。”他没回头。径直推开院门走进去。

贺霆单手拎着密码箱。另一只手牵着苏婉清。

走进别墅。

一推开厚重的双开木门。

一股浓烈的暖气混着高级香水和雪茄的味道,扑面而来。

暖气片烧得发烫。屋内温度逼近二十五度。

客厅很大。铺着酒红色的羊毛地毯。

真皮沙发上,坐满了男男女女。

七大姑八大姨。全穿着挺括的羊绒衫和呢子外套。

十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刚进门的三人身上。

苏婉清脚下一顿。

她两只手死死绞在红棉袄的衣角上。指尖泛着死白。

以前她父亲失势。这帮亲戚躲得比瘟神还远。

现在老爷子平反。这屋里又挤满了来攀高枝的热闹。

“哟。婉清回来了。”

一个烫着卷发、涂着红嘴唇的中年女人站了起来。

苏婉清的表姑。苏丽凤。

她手里捏着一块白丝帕。眼神上下打量着苏婉清的那件红棉袄。

嘴角扯出一个夸张的笑。

“这东北的西北风。真把咱们大院娇滴滴的大小姐。吹成村姑了。”

她捂着嘴。笑声尖锐。

“这红棉袄的色儿。真喜庆。乡下唱二人转的都爱穿这个。”

沙发上的几个人发出低低的笑声。

一个穿着灰西装的中年男人弹了弹手里的雪茄烟灰。

“能囫囵个回来就不错了。听说那地方穷得连裤子都穿不上。”

他下巴抬了抬。指向贺霆。

“这位。就是信里提的那个农户?”

客厅里的视线,全部汇聚到贺霆身上。

黑大衣,翻毛皮靴。皮靴边缘还带着点大清河边没洗干净的黄泥星子。

贺霆站在门厅。

手里拎着密码箱。面无表情。

他没换鞋。皮靴直接踩在门厅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一个灰脚印。

苏丽凤皱了下眉。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距离贺霆两步远停下。

拿白手帕扇了扇鼻子。

“真有股子乡下的土味。”

她视线落在贺霆手里的黑铁箱子上。

眼里满是鄙夷。

“大老远来一趟。还带啥东西。”

她声音拉得老长。阴阳怪气。

“东北那穷地方。能有啥?无非就是几斤烂木耳,两斤破蘑菇。”

“大院里啥都不缺。下次别费这劲了。怪沉的。”

旁边一个年轻女孩接了话。

“表姑。人家这叫礼轻情意重。”女孩捂着嘴乐。

“打秋风总得有个由头。不然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要钱呢。”

这话一出。客厅里哄堂大笑。

在他们眼里。

一个东北山沟里的泥腿子。娶了落难的大院千金。

现在老爷子平反复位。这男的死皮赖脸跟着来燕京。

除了想攀高枝、要笔钱下半辈子享福。还能图啥?

这就是个上门打秋风的叫花子。

苏婉清气得浑身发抖。

她猛地往前走了一步。大眼睛死死瞪着那个年轻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