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1章 带着娇妻萌娃去燕京,火车上遇人贩子(1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让那帮自视清高的大院子弟看看,什么叫过江猛龙!”

贺霆的话音被塞外的冷风吹散。

画面一转。

“哐当。哐当。”

绿皮火车的车轮碾过铁轨接缝。发出单调沉闷的撞击声。

车厢里飘着一股廉价烟草混着煤烟的怪味。

软卧包厢。

红木贴皮的推拉门关得严实。把外头硬座车厢的喧闹和汗臭味全隔绝开来。

贺霆花高价买通了列车长。包下了这间四个铺位的单间。

黑色的防弹密码箱被他塞进下铺底下的暗格。靴尖踢了一脚,顶死在里头。

苏婉清坐在下铺的白床单上。

手里捏着颗半干的酸梅子。咬了一小口。

酸味在嘴里泛开,压下了那股子晕车的恶心感。

她低头看了眼微微显怀的肚子。轻叹了口气。

贺霆坐在一旁。

手里拿着把小刀,正削着个红苹果。

果皮连成一长溜垂下来。掉在面前的铁托盘里。

苏幼楚脱了鞋。

穿着白棉袜,在上铺滚来滚去。

“姐夫,这床比咱家火炕软和!”她扒着铁护栏,往下探出半个脑袋。

扎着两个羊角辫。身上套着件新裁的红灯芯绒薄袄。小脸白净,粉雕玉琢。

贺霆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苏婉清。

拿过暖水瓶。倒了半缸热水。

“别乱蹦。掉下来摔断门牙。”他吹了下茶缸上的热气。

火车已经开了一天一夜。出了山海关。

包厢里暖气烧得足。闷得人发慌。

苏幼楚在床上翻腾够了。穿上翻毛小皮鞋。

“姐,我去走廊透透气。看大烟囱!”

小丫头拉开包厢的推拉门。挤了出去。

“别跑远。”苏婉清在后面嘱咐了一句。

车厢连接处。

风从车门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

角落的垃圾桶旁边,站着一男一女。

男人穿着灰扑扑的旧中山装。戴着顶发黑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满脸横肉,眼角下耷。叫老六。

女人披着件破花棉袄。手里挎着个打补丁的帆布包。

长着一对三角眼。叫桂芳。

两人装成走亲戚的农户。蹲在两节车厢中间抽旱烟。

桂芳的视线越过垃圾桶。

死死盯在软卧走廊里趴在车窗上的苏幼楚。

小丫头垫着脚。脸贴在玻璃上,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光秃秃树林。

红衣服扎眼。脸蛋掐得出水。

桂芳拿胳膊肘捅了下旁边的老六。

“六哥。”她压低声音,喉咙里像卡了口痰。“瞧见没。那丫头。”

老六吐出嘴里的烟头。拿鞋底碾灭。

浑浊的眼珠子转了半圈。落在苏幼楚身上。

“软卧里出来的。”老六声音发沉。“非富即贵。别惹事。”

“富个屁。”桂芳冷嗤一声。

她手伸进帆布包里,摸索着里头的一块布巾。

“我盯着那包厢半天了。就一个穿黑毛衣的男人带着个大肚婆。”

她舔了下干裂的嘴唇。

“估计是偏门发了财的土包子。这丫头条子好,模样俊。弄到南边,最少卖这个数。”

桂芳伸出五根短粗的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五百块。

老六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这年头,五百块能在乡下盖三间大瓦房。

他把鸭舌帽往下扯了扯。挡住半张脸。

“手脚麻利点。下一站就停车了。得手直接下车。”

“哐当。哐当。”

火车过铁桥。噪音陡然变大。震得车窗玻璃嗡嗡响。

苏幼楚好奇地看着窗外的大铁桥架子。

老六掐准了时机。

他从角落里走出来。宽大的身板直接横在软卧包厢通向这边的过道中间。

像一堵厚实的墙。挡死了后面可能的视线。

桂芳把手从帆布包里抽出来。

掌心里攥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白手帕。

手帕中间有一块明显的暗黄色水渍。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甜腥味。

乙醚。

她换上一副笑脸。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走到苏幼楚背后。

“小姑娘。”桂芳声音放得轻。“看啥呢?给大妈让个道呗。”

苏幼楚转过头。

大眼睛眨了两下。她往旁边挪了半步,背贴着车厢铁皮。

“大妈你走。”声音脆生生的。

桂芳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