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章 新婚之夜无套路,水到渠成感情大升温(2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大伙都知道贺霆现在有钱有肉。

苏婉清系着碎花围裙,端茶倒水。

大大方方地应酬着村里的长辈和妇人。

没有半点大院千金的架子。

一口一个大娘婶子,叫得顺口。

来串门的人都夸贺霆有福气,娶了个这么水灵又懂事的城里媳妇。

贺霆坐在太师椅上抽烟。

看着苏婉清在屋里忙活,把那些闲话和客套挡得滴水不漏。

这女人脑子活络,场面上的事应付得比他圆滑。

大年初二。

吃过晌午饭。

村里的拜年客少了。外头只有几个小孩放着零星的摔炮。

里屋火炕上。

贺霆把那个军绿挎包拎过来。倒提着抖了抖。

“哗啦。”

两万多块的大团结,混着一堆五颜六色的票据。

直接在炕桌上堆成了座小山。

苏婉清端着两杯热开水走进来。

脚下一顿。

她把水杯搁在炕桌上。视线扫过那堆钱。

没有大呼小叫,也没有两眼放光。

她从小在燕京见过世面。这钱多,但压不住她。

“这账太乱。”贺霆皱了下眉。

他杀猪打架在行。

但这堆肉票、粮票、工业券混在一起,他懒得理。

“算不清了?”苏婉清笑了。

她转身打开炕柜。

找出一个泛黄的旧牛皮纸软抄本,还有半截带橡皮头的铅笔。

盘腿坐在钱山对面。

“你说,我记。”

贺霆靠着墙。开始报数。

“卖人参八千。紫貂两万。买年货花了一百四。”

“建材定金,两千。”

苏婉清低头。

铅笔在纸上“沙沙”划过。

写得太快,铅笔芯“啪”的一声断了。

直接在纸页上戳出一个黑窟窿。

她有些懊恼地咬了下嘴唇。

“急什么。”贺霆递过去一把削木头的小刀。

她接过刀,熟练地削好铅笔尖。继续算。

把钱一摞一摞码整齐。票据按种类分好。

不到半个钟头。

一本清清爽爽的账本出炉了。

进项、出项、结余。

字迹娟秀工整。下面还单独列了个表格,把票据的有效期全标了上去。

她把本子转了个圈,推到贺霆面前。

“结余两万五千八百六十。布票十尺,下个月到期,得赶紧去供销社用了。”

她声音清脆,条理分明。

“钢管和薄膜的尾款,我单独压在箱底了。免得混用。”

贺霆扫了一眼账本。一目了然。

他看着苏婉清。

这女人不仅字写得漂亮,脑子里跟装了把算盘似的。

这才是他需要的人。

贺霆伸手。

直接把桌上那两万多块钱往前一推。全推到苏婉清手边。

“收起来。”

苏婉清握着铅笔的手僵住了。

“都交给我?”她心跳得厉害。

在这个年代,为了几块钱兄弟反目的事多了去了。

他连问都没多问,直接交了底。

贺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是当家的女人。钱不你管谁管。”

苏婉清眼底泛起一层水汽。

她没矫情。重重点了点头。

找了块干净的蓝布,把钱包好,锁进了炕柜最深处。

大年初三。

早晨。

窗外的雪彻底停了。

阳光砸在雪地上,反着刺眼的白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厨房里熬着黏稠的大米粥。

苏婉清端着一碟切好的酸菜丝上桌。滴了两滴香油。

又拿了三个热腾腾的白面馒头。

苏幼楚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捧着缺口的瓷碗,呼噜呼噜喝粥。

贺霆掰开半个馒头。

夹了一筷子酸菜送进嘴里。

大米粥的米油香在嘴里化开。

他正嚼着馒头。

脑海深处。

沉寂了许久的系统,突然爆发出一阵高亢的电子提示音。

“叮!”

“严冬即将结束,时代风口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