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药性利用率……内门灵药师都认了！

孙灵药师站在旁边，脸一阵红一阵白。上次他说劳小小是骗子，结果现在内门灵药师亲口承认灵膳比中品恢复丹好，他的脸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灵药师没理会周围的议论，他看着劳小小，问了一个问题。

五行平衡的道理，我们灵药师也懂。他说，为什么我们做不出来？

因为你们只懂药性，不懂火候。劳小小说，灵草下锅的顺序、火候大小、熬制时间、配料比例，差一分效果都差很多。你们灵药师炼丹，讲究精确到毫厘，但灵膳不是炼丹，灵膳讲究的是，火候要跟着灵草的状态走，不能死记配方。

周灵药师又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想了很久，把碗里剩下的汤喝完，把玉碗还给劳小小，然后从袖中摸出一个袋子，放在灶台上。袋子里装着十株中品灵草，品质比小四拿来的还好。

这十株灵草，算是我买这碗汤的钱。周灵药师说，你刚才说的火候之道，我回去会研究。但我不信只有你能做到。

他顿了一下，看着劳小小的眼睛。

我会回来的。带着更好的灵药，跟你的灵膳再比一场。

说完，周灵药师转身就走，青色锦袍一甩，走得干脆利落。孙灵药师赶紧跟上去，走之前回头看了劳小小一眼，眼神复杂，有不服，有羞愧，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两个人走了，灵膳档前的弟子们炸了锅。

灵膳婆婆牛逼！连内门灵药师都服了！

以后谁再说灵膳是骗子，我第一个不答应！

给我来两碗加强版！不，三碗！

劳小小没理会弟子们的兴奋，她把那十株中品灵草收起来，看了一眼周灵药师离开的方向，眉头微微皱着。她压低声音，凑到欧不凡耳边。

呢个人唔简单。

欧不凡从石屋里走出来，站在她身边，看着周灵药师消失的方向。

麻烦来了。欧不凡说。

唔算麻烦。劳小小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身边的人能听见，识货嘅人，总比唔识货嘅好对付。

她说着，又盛了一碗汤，递给下一个排队的弟子。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好像刚才跟筑基期灵药师对答如流、把中品恢复丹比下去的人不是她一样。

灶火噼啪响，汤锅里的银白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飘出很远。排队的弟子比之前更多了，队伍排出去十几丈长，都是听说了内门灵药师认输的消息，特意赶来买汤的。

只是没人知道，劳小小给周灵药师喝的那碗，还不是最好的。家里人喝的版本，药性利用率接近八成，比给周灵药师的又好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