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执法门，那还不是任由他揉捏？

好毒的计。

劳小娘？刘长山见她不说话，有点慌，你看……现在怎么办？灰羽鹤它……它还能救吗？

可以。劳小小说，散灵散嘅毒，唔系无解。

真的？刘长山眼睛一亮，那需要什么药材？我这就去准备！

唔使。劳小小说，我回去煮一锅汤畀佢就得。

刘长山愣了，什么汤？

五行调和汤。劳小小说，灵兽版嘅。

她转身就走。

等我半个时辰。她说。

劳小小一路小跑回石屋。

欧不凡正在院子里擦短剑，看见她急匆匆跑回来，愣了一下。

阿妈？佢企起身，发生咩事了？

灵兽圈出事喇。劳小小一边说一边冲进厨房，有人落咗散灵散喺饲料入面，灰羽鹤暴走咗。

散灵散？欧不凡皱眉，边个做嘅？

仲使问？劳小小打开储物袋，往外拿灵草，除咗钱大彪，仲有边个？

欧不凡的眼神沉了下来。

佢想搞你。佢讲。

我知。劳小小说，但我唔会畀佢得逞嘅。

她的手很稳，一样一样地拿灵草。灵米、灵泉、五行草、清心叶、安魂花……跟给人喝的五行调和汤差不多，但比例不一样，还多了几味专门针对灵兽的灵草。

我帮你。欧不凡走过来，帮她洗灵草。

唔使，劳小小摆摆手，你睇住两个细路就得。呢啲我自己嚟得。

她动作很快，洗菜、切菜、下锅、熬煮，一气呵成。

锅里的汤渐渐变成了淡绿色，清香扑鼻。

半个时辰后，汤熬好了。

劳小小把汤装进一个大陶罐里，拎着就往外走。

阿妈，欧不凡叫住佢，小心啲。

放心啦。劳小小回头笑咗笑，冇事嘅。

她拎着陶罐，一路小跑回灵兽圈。

刘长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急得直跺脚。

劳小娘，你可来了！他迎上来，怎么样了？汤熬好了？

劳小小说，畀灰羽鹤饮咗就得。

就这么简单？刘长山有点不敢信，散灵散的毒，喝碗汤就能解？

你睇住就知。劳小小说。

两个人走到灰羽鹤的笼子前。

灰羽鹤还在撞笼子，比刚才更疯狂了，羽毛都掉了好几根，嘴角的白沫越来越多。

劳小娘，你小心点，刘长山说，它现在谁都不认。

劳小小没说话。

她打开陶罐的盖子，一股清香飘出来。

然后她把罐子放在笼子门口，打开盖子，往后退了几步。

灰羽鹤本来还在疯狂地撞笼子，闻到那股香味，动作停了一下。

它偏过头，鼻子动了动。

然后，它一步一步地，朝着罐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刘长山瞪大了眼睛。

灰羽鹤走到罐子旁边，低下头，闻了闻。

闻了几秒，它张开嘴，开始喝罐子里的汤。

一口，两口，三口。

喝得很快。

没一会儿，一整罐汤就被它喝光了。

喝完之后，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刘长山紧张得攥紧了拳头。

劳小娘，这……这就好了？他小声问。

等下。劳小小说。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灰羽鹤身上炸起来的羽毛，慢慢平复了下去。

通红的眼睛，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它抖了抖翅膀，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叫。

不再是之前那种疯狂的唳叫，而是很平静、很温顺的声音。

然后，它抬起头，看向笼子外面的劳小小。

它的眼神很安静，甚至……带着一点亲近。

它低下头，轻轻地叫了一声。

像是在道谢。

刘长山看傻了。

好……好了？他喃喃地说，真的好了？一碗汤就解了散灵散的毒？

劳小小没说话。

她看着笼子里的灰羽鹤，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毒解了。

可问题没解决。

谁下的毒？

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钱大彪吗？

如果是，那这只是开始，还是结束？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一件事——

平静的日子，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