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看你还挺聪明的,你的聪明劲儿能不能用在正途上?”
江徽荣被他数落的不高兴的噘了噘嘴。
“你这孩子,有话不能好好说?非要绕弯子。”
许霏霏见状,忍不住嗔了他一眼。
“你三哥的意思是说,世子出了事,这两地的官员为了保住乌纱帽,定会想尽办法查清楚凶手是谁。
否则圣上知道他们办事不力,定会责罚他们。
如果不能查清楚凶手,或者查出来另有其人,就说明他们是凶手的人,已经被凶手收买了。
不能别人说谁是凶手,咱们就信人家说得。
最好是咱们王府自己派人去查,这样就知道官府查出的人到底是不是凶手。”沈书瑶笑着跟她解释。
“看母妃那个样子,肯定会派人去查清楚的。
四姐怀孕了,二嫂也怀孕了,想必母妃伤心归伤心,还有二嫂的孩子这个慰藉在,她也能撑住。”
江徽荣笑笑,眼里倒是没有什么悲伤,只有看戏般的自在惬意。
“二嫂若是生下嫡子,那父王是不是就要把世子之位给二嫂的孩子了?”江徽玉侧着头看向江徽荣问道。
“世子之位只传嫡子、嫡孙,若是多嫡,就论长。
二嫂若是生下父王的嫡孙,世子之位自然就是这个嫡孙的。”
江徽荣笑着说完,看向江瑾煦,试探地道,“但若二嫂生下个姑娘,那世子之位就是三哥的了。”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且不论如今时局动荡,咱们还能不能好好的都难说,更遑论这世子之位。
二哥没了,三郎与七弟都有可能。
但三郎身子不好,不能操劳,父王又偏爱七弟些,想必应该会等七弟长大后,把世子之位给七弟。”
沈书瑶笑笑,并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轻描淡写的将她的试探挡回去。
“七弟还小呢,他平时又爱闯祸,哪里有三哥这样成熟稳重,更能为父王分忧!”江徽玉笑着恭维。
“快别说这些了,若是被旁人听见了,定要拿这些话生事。”许霏霏一脸严肃。
“二哥的样子实在是有些骇人,不知道是招惹了什么样的仇家,竟然要下此毒手。
那么多的血,一盆盆的往外倒,血都是黑的!看得我现在还心有余悸。”
江徽荣捂着心口,叹了一声,面上也有几分柔弱。
“明日起或许就要有咱们忙的了,二位妹妹回去后早点休息,今日见了这样的场面,别想太多,也别害怕。
若是担心做噩梦,不如你们俩一块睡,这样半夜吓醒了也有个人哄哄。”
沈书瑶笑了笑,温柔的应付她俩。
江徽荣捂嘴一笑:“还是三嫂好,半夜若是做了噩梦醒来,旁边还有三哥在。”
沈书瑶愣了一下,没想到被这个小妮子反调侃起她来,她嘿嘿一笑:
“那过了年就让母妃给你说门好亲事,让你晚上也有男人挨着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