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0章 没补刀已是我这做弟弟的仁慈了(2 / 2)嫡女嫁庶子?老娘统管全王府首页

只要想查,无论生死,都能查出来。

更何况,我本就派人盯着江瑾喆的一举一动,所以,不难猜是谁做得。”

江瑾煦说得轻描淡写,沈书瑶听在耳朵里,心里却炸开了锅。

这家伙说得这么轻松的样子,竟然在江瑾喆身边还安插了眼线。

砚松补充道:“况且边关的势力除了煜王就是咱们,珩王的手插不到这边来,他顶多在京师一带横行。”

沈书瑶这才坐下来,双手伸出靠近暖炉取暖。

外面雪花纷飞,屋内暖意融融,她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

“走吧。”江瑾煦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大氅,披在身上,“去看看我那重伤的兄长。”

沈书瑶瞥了他一眼,这还是她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兄长”这个词,即便是宴席上遇见,她都没听到他唤一声。

此刻从他口中听到这个词,颇有几分阴阳怪气的感觉。

江瑾曜重伤,消息传遍了整个王府,于情于理,他们都该去探望一下,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他们一人撑着一把伞,冒雪而行。

还没走到姝宁院,就看见许霏霏撑着伞疾步而来:

“你们这是去哪儿?是不是也是要去看世子?我听说世子遭到刺杀,受了重伤了!”

“是的。”

江瑾煦见她因走得太快,雪全飘在了她的披风上,伞几乎成了摆设,忍不住蹙眉不满地道,

“有什么事值得你这么着急?急得路都不会好好走了。”

“哎呀!我怕有人对咱们王府不利,怕你也有个好歹啊!你以后没什么紧急的事就别出府了,万一也有人刺杀你怎么办?”

许霏霏急得不行,脸色在这雪夜里显得半点血色都无。

“你想多了。杀他是因为他是世子,我又不是。”

江瑾煦唇角勾了抹嘲讽的笑,“何须刺杀我?他们盼着我自己病死,不用脏任何人的手。”

许霏霏生气地捅了他一胳膊肘,怒斥道: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嘴巴没有半点把门的,不懂得避谶啊?”

沈书瑶才发觉,好像近来很少听到他咳嗽了。

她刚嫁进来时,他咳嗽的频率非常高,一点冷风都会让他咳嗽很久。

现在她很少听到他咳嗽了,咳也是低声咳几下就不咳了。

不过他吃药的剂量却逐渐增大,让她有一种他这是治标不治本、回光返照的既视感。

就好比癌症患者到了晚期,吃止痛药的剂量和频率都会增加,吃了就不痛了,痛了再吃。

表面看着像是越来越好了,可突然哪一天就再也撑不住,人说没就没了。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沈书瑶心里就种下了一个疑影。

心里怀疑,表面却挂着温婉端庄的笑,充当他们母子俩之间的调和剂:

“姨娘别理他,他这般不着调,阎王哪里想收他?嫌他烦赶他远远的还差不多。”

许霏霏看着沈书瑶笑了笑,仍不满地瞪着江瑾煦:“听到没有?以后少出门些!”

江瑾煦有些无奈地道:“若真有人想杀我,即便我躲在家里,也会有人追上门潜入府邸来杀我。

姨娘放宽心,别这样草木皆兵,我没有价值,不会有人想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