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若有什么我第一时间就派人告诉你。
只是你也别对我藏着掖着,有什么事也要告诉我。”
沈书瑶说罢, 江瑾煦就转身走了出去。
不出他所料,过了两日圣旨就抵达了王府,江砚朔携全府众人领旨谢恩。
传旨的人刚走,慕容婠雪就按捺不住地问道:
“圣上病重,此番召王爷回京,莫不是想见王爷最后一面?”
“哎……是听说父皇的身体不太好了,没想到竟到了这种地步。
父皇有诏,我即日就得回京,遣人快收拾东西随我出行!”
听闻这个消息,江砚朔的面上并没有太多的悲痛,更多的忧愁。
“京中皇位之争局势诡谲,父王,您此去回京,只怕会异常凶险啊!不若让儿臣跟您一同回京,也好护您周全!
皇祖父病重,儿臣也想看望皇祖父,若是需要侍疾,父皇总有体力不支的时候,儿臣为您代劳您也可休息片刻!”
江瑾曜表面说得忠孝,正气凛然的模样,眼里却闪着算计的精光。
耳朵还包扎着纱布,纵然看起来十分狼狈,整个王府却无一人敢嘲笑他。
沈书瑶忍不住觑了他一眼,想到他前几日那样的畜生行径,再听到他这样惺惺作态的假话,就觉得胸口反胃。
想跟着景王回京在圣上面前表现自己,这时候没有什么推辞的理由了,不像需要护送她父亲灵柩回京时甩给江瑾煦了?
“父皇圣旨,命我回京,但并没有提及你们,你们若跟我一同回去,就属于无诏私自回京。
若有人以此说事,难保不会参你一本。
此去路上凶险万分,我回京以后,府里大小事宜还需你来帮忙打理,你就留在府中即可。”
江砚朔叹了口气,扫了一遍全府诸人,只觉此去凶多吉少,恐难再见到他们一面,内心不免愁苦起来。
“这一天,还是要来了吗?王爷,妾身不想跟你分开,妾身要跟你一起!
妾身一个后宅女眷,无人会盯着妾身不放。路途遥远辛苦,王爷身边需要有人伺候着。
王府诸事繁杂,需要王妃执掌中馈,妾身是个闲人,只愿能够侍候好王爷。
天涯海角,妾身再不愿与王爷分离。哪怕是回京路上凶险万分,回京之后寸步难行,说句不吉利的话,即便是死,妾身也要和王爷死在一块!”
罗静琪双眸含泪,弯下身子向他行了个礼,说着说着,喉间便已有哭腔。
她看向江砚朔的眼里,悲痛万分,仿佛只要下一刻他说出一个“不”字,她的眼泪就能嚎啕决堤。
许霏霏钦佩地看着她,不是钦佩她的情深义重,而是钦佩她能够说出这样令人动容的一番话。
不像她,王爷说什么她就只会听着,根本就想不到这里来。
慕容婠雪看见江砚朔闻言后满脸动容,几乎是立刻就高兴地大喊“好!”,恨得牙都痒了。
这个骚狐狸!只会勾缠王爷!
都到这地步了,这贱蹄子就知道巴着王爷献媚!
明知道她要掌管王府走不开身,她倒好,趁机缠着王爷献殷勤,这样好的机会,白白落到了她的头上!
许霏霏这个不成器的,一句话也不说!
她宁愿让许霏霏去,都不想便宜了罗静琪这个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