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举动激怒了他,他就打我,压在床上把我的手捆住不让我动。
他想亲我,我就趁他不注意咬他的耳朵。
他疼得使劲拧我肚子,我太疼了,就松口了,他一脚把我踹倒地上,然后你就进来了。”
沈书瑶回想中午的情形,绘声绘色的跟他叙述,回想起来仍有些后怕的瑟缩了下。
说到关键之处,她还把衣服撩起来给他看,肚子上好大一块青紫,就是被江瑾曜狠狠拧得。
看到那伤,江瑾煦眸中沉了沉,杀意凛然。
他白日从她身上看到过这些伤了,胸口和肚子都有大片的青紫淤血,原来伤是这样来的。
“我叫你快走,也是怕他会对我们不利。
毕竟我把他的耳朵咬得伤的不轻,那里是他的地盘,我怕他一时冲动也会对你动手。
你那么瘦弱,他那么健壮,真的打起来你可打不过他!”
沈书瑶还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叹了口气,“小人难缠,我觉着以后我们的日子会很难过了。”
“他?”
江瑾煦不屑地嗤笑一声,抬眼看着她冷声道,
“好好吃你的饭,别的什么都不用多想。
我能从他手里把你带走,他就不会也没那个能耐再对你怎么样。”
沈书瑶耸了耸肩,对他这番自大的话不置可否,继续道:
“罗侧妃说江瑾曜之前就强迫过一个婢女,那婢女撞柱后就变成了傻子。
我以为他只是普通的好色,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大胆,他是故意要拿我来羞辱你的。”
“他?秋后的蚂蚱罢了。”
江瑾煦只是冷笑,目光落在她仍有些红肿的脸颊上,眼里的杀意更重了几分。
“他若是真的痛下杀手,你为了自保,委身于他也无妨,我不会介意,更不会因此苛待你。
今日我若是晚来半刻,只怕他真的会动手杀了你。”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让我为了苟活而委身于他,那我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我若是撑不住药劲被他得逞,我死也会拖着他一起。”
沈书瑶说得淡定,浑然不知这话落在江瑾煦的耳朵里,却是烙在他心上。
“不肯委身于他,又为何让我帮你解药?至此,你拼命保护的清白,还是没了。”
沈书瑶如同看傻子一般看着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咱们是拜了天地的夫妻,你我洞房本就是天经地义。
你是我夫君,我的清白就是属于你的。
他是个什么?我若真跟他在一起了,别说唾沫星子会不会淹死我,就是你知道了,也不会再要我。
他又不可能休了柳允棠而娶我,我成了个败坏你们兄弟之情的祸水,不把我沉塘就不错了。”
她这话说得江瑾煦很是满意,眼里的愉悦之色更甚,唇角扬了抹淡淡的得意。
“你倒是还不笨,这也想到了。”
该说得话都说出来了,彼此心里都通透了,沈书瑶这才低头继续吃饭。
她与江瑾煦现在已是货真价实的夫妻, 夫妻之间最忌讳弯弯绕绕,有话直说,大家都别互相乱猜心思是最好的,省心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