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的,十分有存在感。
纵然装得再老练的沈书瑶,也只不过在小视频里看过。
真正触碰到,这还是头一遭。
她被吓得猛的缩回手,惊诧地看着他:
“你不是……”不举吗?
然而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像是早已猜到了她会说什么,微微躬身,温热的吻已落在她的红唇上。
笨拙地撬开她的唇,舌尖缠绵在一起。
一直隐忍克制的沈书蓉,在这一刻,理智彻底崩盘。
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身子如水蛇般缠了上去。
狠狠纠缠着的唇齿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要……”
这一声嘤咛,诱得他腹下火热更加难耐。
一把扯开她的衣服,大手覆了上去。
沈书瑶也迫不及待的双手去解他的衣服。
烛火摇曳间,床嘎吱嘎吱响了一个下午。
直至天色将暗,药力完全消退,筋疲力竭的沈书瑶才沉沉睡去。
江瑾煦这才好整以暇的打开房门,看着门口一脸震惊钦佩的秋蝶与砚舟,淡定吩咐道:
“去打水来。热的。”
“噢噢!好的!”秋蝶如梦初醒,再打量江瑾煦时,眼里的钦佩与欣喜满得快要溢出来,一路小跑着去打热水来。
砚舟觑了一眼江瑾煦,他面上装得淡定,可泛红的耳根说明了他并没有表面那么风平浪静。
虽然神色一如往常的淡然,可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的愉悦。
砚舟忍不住偷笑,铁树开花头一遭,爷以后算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江瑾煦极其敏感的捕捉到他的表情,睨了他一眼,他顿时忍住笑意收回表情。
待到秋蝶打来热水,江瑾煦拿了进去,并没有让她跟进来伺候。
他拧干帕子,一点一点为沈书瑶擦拭身体。
纤瘦白皙的身子,被他蹂躏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虽没有多用力,可时间久了难免会有一些压痕。
她妩媚娇柔的样子,简直像是来勾魂的妖精。
与她平日张牙舞爪、故作良淑的样子大相径庭,更惹人怜惜。
白日里做,有一点好处就是,能够将一切尽收眼底。
咳咳……
他在想些什么……
为何想到方才的情景,他竟又有了反应。
果然,大夫说得没错,破戒就会上瘾,不利于修身养性。
——
沈书瑶醒来时已是亥时,屋内只剩她一人。
秋蝶就在外间守着,听到沈书瑶唤人,她立刻走进去。
“夫人,您终于醒了!”秋蝶掩唇一笑,眼里揶揄的意味藏都藏不住。
沈书瑶面色微微红,想到自己与江瑾煦奋战了一下午,在她们心里指不定怎么笑她呢,她嗔睨了一眼秋蝶,刚想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疼。
而且,某处还在隐隐作痛,看来需得好几天才能休养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