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颊绯红,解开的衣扣露出白皙的脖颈,像个柔软诱人的兔子。
“江瑾煦?他个不举的废人,怎么配得上你?
你这么绝色的美人,要嫁给他一个活不长的短命鬼,自嫁过来就守活寡,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你怎么忍受得了?
不如你就跟了本世子,日后整个王府都是我的,有我在,江瑾煦死后即便是你守寡也不会有人敢对你使脸色。
春宵苦短、黑夜漫长,你就不想知道知道有男人疼惜是什么样的滋味儿?
反正他也不会碰你,根本就不会知道你是不是处子之身,你也无需担忧他会知道我们的事情。
有了我给你撑腰,江瑾煦或者跟死了都没什么区别,你谁也不用怕!”
沈书瑶看见他双眼里满是情y,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她张口大声呼救:
“碧痕!碧痕!柳允棠!你人呢?!救命啊!”
江瑾曜将她抛到床上。
欺身上去令她不得动弹。
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未说完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别喊,这是我的地盘,你喊谁都没用。你若乖一点,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
否则,你若是惹恼了我,你和江瑾煦,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等他死了,没人能护着你,你迟早都会是我的人,何必无谓挣扎。”
沈书瑶双眸冷沉,拼着全身的劲儿,拔下头上的一根金簪,趁他解衣服不防备的间隙,直接一簪子插进他的胸膛。
金簪扎进胸前半寸深就被他用手握住抵挡,一把打落她的手,金簪“咣”的一声掉落在地。
江瑾曜伸手捂住伤口,低头看着伤口处漫出来满手的血,眸中瞬间变得阴鸷。
若不是他反应快躲闪了一下,这死娘们就一簪子扎到他心肺上了!
伤痛血气令他暴怒,抬手一巴掌扇在沈书瑶的脸上,怒骂一声:
“不识抬举的狗东西,给你脸你不要脸!今儿老子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老子就跟你姓!”
暴戾的一巴掌。
沈书瑶瞬间左脸红肿起来,嘴角溢出血丝来。
疼得眼冒金星。
刚被支走片刻又返回的碧痕,听到屋内沈书瑶的呼救声,还以为是听错了,推门要进去看看,却被守着的素芬拦下。
碧痕这才意识到有问题,她怒不可遏地要闯进去:
“什么声音?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夫人!”
素芬睨了一眼一旁守着的一个婆子和两个丫鬟,吩咐道:“把她带下去先关在柴房,听候吩咐。”
那三人立刻走过来,一个捂嘴两个架胳膊,推着碧痕往外走。
碧痕抵死不从,拼命反抗,却被那嬷嬷一根麻绳套在脖子上,勒着迫使她往外走。
江瑾曜拿着裤腰带,将沈书瑶的双手捆起来,阴狠地瞪着她:
“这么美的美人,本想跟你温存一番,谁知道你竟如此不听话,那就别逼我动手了。
再美的美人,脸肿了牙掉了,那也不美了。所以哦,你最好乖乖的,我会对你温柔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