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瑶歪着头不解地看着他,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喝多耍酒疯?
她想问他为什么在外面胡诌毁她声誉,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下。
算了,这是他家,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头昏昏的想睡觉,她懒得管他。
“既然书瑶不胜酒力,三郎,你就多留心着些,让她多吃些菜。
若是有什么不舒服,备得也有解酒汤,随时可以传她们端上来。”
慕容婠雪笑着打圆场,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
一向冷淡沉默的江瑾煦,在这种场合基本都是闷闷不语的,即便是给他安排美人,他连看都不看一眼,怎么如此在意沈书瑶?
沈书瑶嫁过来不过十几日,难道他们就已经有感情了?
有感情又如何?只要他们不能像个正常的夫妻一样圆房,那就不过是貌合神离罢了。
慕容婠雪给了江瑾曜一个眼色,示意让他安分些。
江瑾曜阴沉着脸,他是没有再说话了,可目光时不时扫过江瑾煦夫妇,眼里藏着嫉妒。
江瑾煦与沈书瑶同坐,他们都觉得震惊诧异,不觉收敛了几分,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再打沈书瑶的主意。
唯有江砚朔和许霏霏,两人面上挂着欣慰的笑容,越看越高兴。
还好,这桩天赐良缘,没有成为一个错误!
还好,他们看起来还是挺温存和睦的!
碧痕从永熙堂随侍的侍女手中接过醒酒汤,躬身递给沈书瑶,沈书瑶闻了一下,直皱眉头,头扭到了一边。
“不用!我没醉,我要吃菜,我不喝这个。”
江瑾煦不悦地蹙眉,从碧痕手里接过那碗醒酒汤,作势要喂她:“喝点醒酒汤。”
沈书瑶见他递过来,心知跑不掉了,叹了口气接过来,喝了大半,把碗放下。
余光瞥见他唇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分明是捉弄她成功后的愉悦。
唇红齿白,双颊粉嫩的像个熟透了的蜜桃,就这么气鼓鼓地瞪着他,头凑到他脸旁边低声怨道:
“你是在报仇!我每天逼你喝药,你也要还回来,是吧?”
“我这也是为你好。”他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
“哼!”
沈书瑶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又不好说他什么,只是半碗醒酒汤下肚,已觉饱了,面前香喷喷的炙羊肉她也吃不下了。
她右手扶着额头,撑在案几上,有些困倦。
“我以前喝得比今日多都没事,为何今日感觉很有些上头?”
“这是桂花沉酿,桂香清甜,花香压住酒味,酒劲缓发。
她们顶多喝两三杯便作罢,你喝了六杯,头晕目眩、身上乏力是正常的。
我若不拦着,你今日就是被人抬回去的。”
江瑾煦话里揶揄意味十足,眼里的戏谑看得沈书瑶羞恼不已,她气嘟嘟地瞪他:
“我从前也酿酒的,桂花酿我也酿过,我喝七八杯都无事!”
“酿法不同,酿得时间也不同,自然不一样。”
“好吧。”
沈书瑶头晕乎乎的,辩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
“很困吗?”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