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呀你!你花钱给我买这做什么!那是你爹娘留给你的!”
沈书瑶急得骂他,“我有首饰戴,你不把钱留着自己用,干嘛给我买首饰?
将来万一有什么事情,你需要用钱的时候,拿不出钱来怎么办?
我又不是缺首饰戴!这样的镯子我有很多!干嘛要乱花钱给我买!”
“我知道你有首饰戴,但我就是不想看你戴宋家送的镯子。
他们家送一只给你,我送你一对,这样你就不惦记他们家的那只镯子了。
我吃住都在府里,用不着什么银子。而且我爹娘每年还有寄银子给我,我要银子何姨娘也会支给我,你不用担心我。”
沈彦辰洒脱地摆摆手,他面上笑得淡然,目光打量着她的手腕。
“那只镯子,我已经还给宋家了。”
沈书瑶心口甚暖,抬手擦去眼泪,破涕为笑,“那我就收下了,谢谢小弟,你的心意姐姐收到了。”
“戴上给我看看。”
“好。”
沈书瑶笑着,取出镯子,小心翼翼地戴上。
碧绿通透的玉镯贴合皓白手腕,翠色流转。
冷玉衬得肌肤胜雪,抬腕之际,水光莹莹,温婉动人。
沈彦辰的目光落在她腕间,眼底漾起笑意,由衷赞叹:“果然合适,这抹翠色衬你再相宜不过。”
沈书瑶轻轻晃了晃手腕,望着镯身流动的莹润光泽,唇角笑意更深。
兰竹急忙忙地走进来,禀报道:“姑娘,苏姨娘昨夜殁了!”
“什么?”
沈书瑶脸上还挂着笑容,忽然就听到兰竹的这个消息,一时之间有些懵。
“前些日子太热,苏姨娘一直在庄子上干活,不是中了暑气昏倒了嘛?
她要请大夫,庄子上的妈妈们懒得理她,就让她在屋里歇着。
可她歇了好一阵子,都不见起色,人越见消瘦,饭也不怎么吃了。
今早妈妈们去送饭,一进门就发现她已经殁了,身子都硬了!”
兰竹说罢,又道,“周妈妈问您苏姨娘的后事怎么办?是就在庄子上还是送回府里办?”
“不必送回府里,就在庄子上办吧。这件事还是要通知祖母一声的,毕竟她是三妹妹和六妹妹的生母。
若是谁想去看她,就去庄子上吊唁送葬。”
“是,奴婢这就去。”兰竹应了一声,又问道,“要派人去伯爵府告知三姑娘一声吗?”
“不急,你先告诉祖母,看祖母的意思。”
“是。”
骤然听到这个消息,沈书瑶心口有些闷闷的。
沈敬昀和赵锦瑟死后,她将苏玉柔身边的下人一个个都抓起来彻查。
得知沈敬昀已死,苏玉柔被打发到庄子上再无翻身的可能,这才从已经发卖的珊瑚的口中得知,当初赵锦瑟生产完之后,苏玉柔就在她的饮食中下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