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予说得恼怒憋屈,沈书瑶听了也瞠目结舌,好像从她一面之词来看,谢家二郎确实是个不错的。
“你二嫂嫂好像确实有点不知足了,既要也要的。
不过话说回来,哪有女子不希望自家夫君既能坐怀不乱、忠诚专一,又能风趣幽默哄得自己开心呢?
他们夫妻之间如何,你只当没听说过也罢,不要掺和,免得将来有什么事扯到你头上来了,你反倒说不清了。
她若只是夫妻情趣闹一闹,你若是掺和就显得你不识分寸了。
她若是真的言行太过分啊,你二哥哥忍不下去了,自有决断。”
“这我知道的,我从未在她面前说过什么,也没有给她脸子看。
只是心里难免有一些不舒服,叹我二哥哥没能娶个温柔贤惠的夫人。”
“你换个角度想,正是她这样的攀比,才能够鞭策你二哥哥努力读书考中啊!
为了能在她面前扬眉吐气,能让她高看一眼,你二哥哥奋发图强,考中了进士,这也算是她的好处了。”
“你这说得……倒也是。”谢知予忍不住笑了,“这世间可真奇妙,总是有人能够因祸得福。”
沈书瑶笑笑,和她回了院里,已经要开席了。
沈书瑶坐在沈家姐妹一席,谢知予则走向了她婆母程夫人所在的席面上。
她这才看见,她未来的姑姐,清遥郡主也来了,和她的婆母崇宁侯夫人坐在一席。
程夫人正在那一席上,满桌坐着全府里最尊贵的一众夫人。
至于那些让沈书瑶讨厌的贵女贵夫人们,谢知予都跟她母亲谢夫人说过,安排离得很远,以免又生风波。
用完午饭,谢家便安排宾客前去偏院戏楼听戏,愿意去听的就去。
谢知予和她的嫡长姐谢知娴一同走来,喊沈书瑶她们一同去听戏。
沈书芳不愿去听戏,她想和她的小姐妹罗淑婲在院子里玩,就留下了。
偏院戏楼分上下两层,一楼安置男宾,二楼安置女眷。
但来看戏的男宾比较少,看了两出戏后,沈书瑶也有些困乏了。
沈书蓉和沈书玥看得津津有味,不肯走,谢知予就送沈书瑶回去休息。
五月的天有些热了,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浑浑噩噩的犯困。
她撑着伞,和谢知予刚出了戏楼,走了没几步,就瞧见不远处的凉亭下,两人静坐对弈,身后都站着各自的随侍。
她还没看清是谁,就听见谢知予笑着高声唤:“二哥哥!”
那四人齐齐回头,她牵着沈书瑶就快步走去。
越走近,才越看清,与谢临屹下棋的人,竟是宋昭澜。
谢临屹正对着她们这个方向,谢知予一眼就看见了。
可宋昭澜是背对着她们的方向,若非他回头,她们都没看见是他。
沈书瑶的手猛地回抽,不想再上前,谢知予脚步也停了下来,面上浮现一抹后悔,扭头看向沈书瑶,眸中略带着几分自责。
“四妹妹,沈大姑娘。”谢临屹瞧见她们从戏楼方向走来,开口道,“怎么没看戏了?”
“看得有点困了,正准备回去休息休息。”谢知予回道。
想到方才谢知予的话,沈书瑶看向谢临屹,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谢家二公子,看起来模样周正,五官生得也不错,微微笑起来颇有几分迷人。

